“我没有研究。”他说,“我只是观察过你穿不同衣服时的状态。你穿高领毛衣会频繁扯领口,穿长裙下楼梯会踩到裙摆,穿纯白色T恤时从不主动照镜子,但穿米色开衫时会多看两眼……”
“够了。”我打断他,耳朵有点热。
老裁缝已经笑出了声。
“先生比大多数新郎省事。”
他说,“通常我要花半小时才能问出这些。”
“他就这样。”我说。
夏洛克靠在沙发上,表情写着“理所当然”。
……
老裁缝用软尺在我身上比划,嘴里叼着珠针,让我转身、抬手、弯腰。
夏洛克本来在看手机,但我从镜子里注意到,他的视线每隔几秒就会抬起来一次。
老裁缝把一块奶油白的绸缎披在我身上,在腰间收了一下,退后两步看效果。
“转过来。”他对我说。
我转向身,面向夏洛克的方向。
绸缎从肩头滑下来一点,露出左边锁骨。
灯光落在布料上,颜色很柔,像被阳光晒暖的奶油。
夏洛克的拇指在手机屏幕上停住了。
视线从我的脸移到肩头,又停在腰线,最后回到我的脸上。
“先生觉得如何?”老裁缝问。
“……可以。”
夏洛克清了一下嗓子,把手机收进口袋,“这个颜色可以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