差点和一个同时约三个女人的骗子共进咖啡。你应该感谢我。”
“我不感谢你。”
夏洛克喝咖啡,没回应。
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。
“算了。”林恩把拿铁端起来喝了一口,“这辈子我就赖在贝克街养老了。”
夏洛克放下咖啡杯。
“这很合理。”
他说,语气极其认真,“省得你去祸害别人。”
林恩差点被拿铁呛到。
他站起来,把空咖啡杯推到桌子中间。
“走吧,雷斯垂德二十分钟前发了条短信,白教堂区发现一具尸体,死法很有意思。”
说着,他已经推开咖啡店的门走了出去。
风铃叮当响了一声。
林恩坐在原位,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贝克街的转角处。
她笑了一下,拿起外套跟了上去。
走到门口的时候,口袋里的手机震了。
是哈德森太太的短信。
【亲爱的,我还有个人选,下周三有空吗?他是个牙医,各方面条件都很……】
林恩把手机塞回口袋,推开门。
前方二十米远的地方,夏洛克站在路边拦出租车,大衣被风吹起一角。
他没有回头,但出租车停下以后,他拉开了后座的车门,一直撑着没关。
林恩小跑着过去钻进车里,
“哈德森太太说她还有个牙医人选。”
夏洛克砰地关上车门,对司机报了地址,然后微微侧过头来。
“牙医。”
他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,语气像在念某种传染病的名称。
“别连牙医也……”
“白教堂,谢谢。”
夏洛克打断她,对着司机的后脑勺说,然后靠进椅背里。
出租车汇入车流。
林恩转头看他,他正看着窗外飞退的街景,没什么表情。
她决定不追问了。
夏洛克的手机响了。
他瞥了一眼屏幕,挑了一下眉。
“有意思。”他说,“不是一具尸体。”
“是三具。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