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斯垂德凑过来看了一眼照片,皱起了眉。
夏洛克拿过那张照片,用放大镜看了三秒,
“红色黏土质土壤,pH值偏酸,含腐殖质,伦敦市区内这种土质只分布在三个区域的老式花园。”
夏洛克将照片往茶几上一拍,站起来抓过围巾,
“凶手不需要进入密室,因为死者自己走出去过,致命伤发生在室外,死者被击打后脑,”
他边说边穿大衣,语速越来越快,
“后枕部的硬膜外血肿有一个经典的清醒间歇期,打击发生后受害者可以维持数分钟甚至更长时间的行动能力,足够他回到四楼,锁上门,直到颅内压升高、意识丧失后才倒地死亡。这也符合法医报告里三小时的死亡时间范围。凶器留在了击打地点,”
“也就是那片花园里。”
夏洛克走到门口,拉开门,回头看了林恩一眼,
“还不赖。”
林恩愣了一下。
“走啊。”
夏洛克已经下了三级楼梯,声音从下方传上来,
“你打算站在那里感动一整天?”
林恩抄起外套跟了上去,雷斯垂德在后面小跑着追。
出门的时候,哈德森太太从一楼探出头来,叫住了林恩,
“亲爱的,今天下午三点有空吗?”
“怎么了?”
哈德森太太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:“我一个老朋友的侄子刚搬到伦敦,在银行工作,三十一岁,长得很不错……”
林恩还没来得及回答,门外传来夏洛克不耐烦的催促:“林恩!出租车不会永远等你。”
“下午再说!”
林恩冲哈德森太太摆了摆手,拉开大门跑了出去。
哈德森太太靠在门框上,自言自语地嘟囔了一句:“那我就当你答应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