系统消失后的第三天,林恩才真正意识到那意味着什么。
她再也不可能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,这种感觉很奇怪。
她坐在221B的厨房里,面前摆着一杯刚泡好的红茶,但她端着杯子发了很久的呆。
林恩端起茶杯,一饮而尽。
凉的。
客厅里传来小提琴的声音。
林恩把茶杯放进水池,走到客厅门口。
夏洛克站在窗边,右臂上的绷带已经换成了更薄的纱布,但拉弓的动作依然流畅。
她靠在门框上看了一会儿。
没有气泡,但她认识这个人好几年了,他右肩微微上扬,弓弦压得偏轻,尾音故意拖长……
他心情不错,这个判断不需要系统。
楼下传来门铃声,紧接着是哈德森太太开门的声音,然后是一串熟悉的脚步。
雷斯垂德推开门走进来,手里拎着一个文件袋。
“早,你们两个。”
夏洛克的视线已经锁定了那个文件袋。
“凶杀案。”夏洛克说。
雷斯垂德还没开口,愣了一下:“你怎么……”
“你通常送文件用右手,今天用左手拎着,右手一直插在口袋里,你在来的路上接了三个电话,最后一个让你把文件从副驾驶座上急匆匆捞起来就下了车,没来得及换手。能让你连接三个电话的案子不会是普通盗窃,而你左手无名指关节上沾了一点银色粉末,那是法证现场使用的指纹粉。凶杀案,密室现场,对吗?”
雷斯垂德已经习惯了这种开场,他把文件袋往茶几上一扔。
“托特纳姆宫路一栋老公寓,四楼。死者是个退休会计师,六十二岁,独居。房东今早发现他死在卧室里,门从里面反锁,窗户关着,插销完好。法医初步判断死亡时间是昨晚十点到凌晨一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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