壁,伞柄从手指间滑了一寸。
夏洛克在这个时候开了口,
“他已经尽力了。”
所有人都看向他。
夏洛克站在监护室窗户旁边,语气冷静,
“他的判断有失误,但他已经尽力了。”
福尔摩斯太太看了夏洛克很长时间,然后她说:“那他能力太有限了。”
麦考夫闭上了眼睛。
走廊又安静下来,心电监护仪的滴滴声透过紧闭的门传出来。
福尔摩斯太太定了定神,转回身看向监护室的窗户,
“我能进去看她吗?”
一旁的医生犹豫了一下,点了头,带着福尔摩斯夫妇走进了ICU。
门关上以后,走廊里只剩下夏洛克、麦考夫、华生和林恩。
麦考夫靠在墙上,维持着那个姿势一动没动。
林恩看到他头顶冒出一个灰色的气泡,边缘模糊,上面的字很淡【疲倦】。
华生从椅子上站起来,走到麦考夫面前。
“你回去吧,好好休息。”华生拍了拍麦考夫的肩膀。
麦考夫睁开眼睛看了华生一眼,什么也没说,只是微微点了一下头。
华生转身走向林恩,压低声音:“我也先回去了,玛丽和罗茜还在家等着。”
“你的脚踝还没处理完。”林恩提醒。
“回去让玛丽帮我包扎。”华生咧了一下嘴。
林恩点了下头。
华生走了几步,又停下来,回头看了一眼ICU的门。
门里面传来福尔摩斯太太极力压抑的哭声,断断续续的。
华生站了两秒,转身走进了电梯。
麦考夫拿起伞,慢慢站直了身体。
他看了夏洛克一眼,夏洛克还背对着他,面朝监护室的窗户。
“夏洛克。”
夏洛克没转身。
“维克多的遗骸……我会安排人处理。”
夏洛克的背影僵了一下。
“好。”
麦考夫转身往电梯方向走去,走到拐角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,但没有回头。
伞尖点在地板上的声音越来越远,最终消失了。
林恩站在夏洛克旁边,两人透过玻璃窗看着里面。
福尔摩斯太太坐在病床旁边,右手覆在欧洛丝的手背上,左手在抹眼泪。
福尔摩斯先生站在妻子身后,一只手搭在她肩膀上,另一只手握成拳搁在嘴边。
心电监护仪上的绿色波形跳得很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