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昔日的多面体方飞,竟然落到这步田地,竟然要靠老弱病残保护?”
张荣旋笑意绵绵的,脸上满是鄙夷之色。
忽然,他冲着梁万家和老板娘厉声道。“你们想清楚了,妨碍警务人员的公务,后果是什么?自己掂量着。”说完顿了顿,接着示意警员们子弹上膛:“大家听着,对于胆敢拘捕者,可以开枪示警,冥顽不灵者就地击毙!”
这话很是响亮,他的话音刚落,警员们手中的手枪一阵悉悉簌簌的响。“不许动!”
梁万家双手颤抖着,手中的菜刀此刻已经不听使唤的垂了下来,就在菜刀掉落,即将砍在他的脚上的时候,方正隔着两人之间的缝隙,一把将菜刀看看接住,而后似乎惊叹一般呼了一口气。“梁哥,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啊!老板娘的菜刀可是看家宝,坏了你赔不起!”
方正晃了晃手中的菜刀,还不时的冲着张荣旋比划着,警员们一个个都屏住呼吸,那天的事情他们大多看到了,现场惨不忍睹就不说了,据说几名彪悍的杀手成了方正的枪下之魂。还连带拉上了几只藏獒做垫背的。
就在大家伙紧张不已的看着方正的时候,方正手中的菜刀飞舞着,循着张荣旋的咽喉部位一划而过,当时张荣旋不禁吞了口唾沫,这感觉就像是被放血一样一样的。拔凉的没处说理啊!
不过等他缓过味来的时候,方正已经将菜刀放在了一边的案板上,双手则在接着围裙。
“小子,别想跑,有人告你蓄意伤害犬只,并涉嫌参与前不久市区的枪战!”张荣旋心有余悸的掏出逮捕令:“别再做无谓的挣扎和反抗了。”
“你觉得我要是想走,你能抓得到我么?”方正平静的看了张荣旋一眼,还比划出抹脖子的动作,而后笑着将围裙塞到了老板娘手里,同时安慰着惊魂未定的两人。“没事的,有人来找我就说去一大队喝茶去了。”
“小方啊!你可得多留个心眼啊!”老板娘颤颤巍巍的说了句,眼中竟满含着泪花。
“真的没事!”方正轻拍着老板娘的肩膀,看向梁万家:“好好照顾老板娘,别偷懒啊!”
“我什么时候偷懒了?”梁万家嗤之以鼻的反驳道,等他抬眼再看的时候,方正已经搂着张荣旋的肩膀上了警车。
远远的看着张荣旋满脸厉色的呵斥了方正几下,接着车门被关上,紧接着几辆警车拉响警笛呼啸而去。
方正就这样被抓走了,而老板娘和梁万家更是久久没有从这件事中缓过味来。
“哎呀,早就说过方哥这是刀口上舔血啊!长久不得!“梁万家一边有气无力的擦着桌子,一边说了句。
“你浑淡啊!不能说句好?“老板娘直接给了她一巴掌,想到之前博文经常和方正在一起,而且和二大队的警察走的很近,便忙催促梁万家打电话给博文。
梁万家还想说什么?但捱不住老板娘手中的菜刀,这才悻悻的当着老板娘的面拨通了博文的电话。
“老板娘,这电话费你出啊?”电话没接通,梁万家幽怨了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