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的‘夜笙歌’会所不算太热闹，但是工作人员也是在忙碌着。
只是赵晓波和方正来的不是时候。向虎不在这里，而前台经理虽然是个女的，但是她却很不配合，对赵晓波提出的要调取会所内这几天的监控录像的要求不予理会。还说要调查出具搜查证。
赵晓波郁闷的将警官证都出示了，但是依旧没有得到配合。
询问向虎什么时候回来，她们却说不知道。但是也没有要赶方正和赵晓波两人走的意思。
看着时间尚早，加上向虎的事情也算是重点。所以赵晓波和方正一商量，就在一楼的休息区里守株待兔。
会所工作人员倒是很有眼色，虽然不配合，但是服务却到位，该来的茶水一样不少。和贵宾的待遇也差不多。
方正给向虎打了一个电话，询问他在那。向虎得知方正和赵晓波正在会所，连说马上到。
挂了电话，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开了。
赵晓波还装作不经意的问起之前方正在食堂里的行为，还问及了他的身份，问他这个多面体方飞是什么意思。
结果方正的回答让赵晓波直想撞墙。
面对这样的问题，方正啧啧的喝了一口茶，而后叹道。“谁知道呢，那陈队长说我是，那就是咯，反正不就是多一个外号而已。”
“不是，你不是还那样回答啊，”赵晓波诧异不已，还口口声声说是艺名，实在是让人哭笑不得。
怕赵晓波再次追问，方正连忙岔开话题，问起了许士林的事。这两次都没有看到许士林，觉得有些奇怪。
一提起许士林，赵晓波就是一脸的恨铁不成钢的样子。连连摆手，就想着闭口不谈。
最后耐不住方正的追问，只能给方正交底。
原来许士林九月底那晚的行动中出现了重大的失误，所以倪雅一气之下，给他放了七天假。反正只是实习，所以有他没他没什么两样。以至于到现在都没有回来上班。
作为师徒，赵晓波也很是郁闷。自己的徒弟不争气，换作是谁也不会好受，甚至不愿承认这层关系。
“这个许士林倒是热血青年啊。”听了赵晓波的描述，方正咂舌道。
“唉，你是不知道，他这样容易坏事的。”赵晓波连连摆手。
在这时候，门口一辆高档的面包车开了过来。向虎和向豹两兄弟从车上走下来。
由于事先得知了方正和赵晓波已经在等他，向虎和向豹说了几句就直接朝着休息区来了。
只不过看着向豹的身影，方正两个眼珠子都差点掉出来。这不是自己熟悉的那个导演么，怎么在这里？而且和向虎的关系很不错的样子。
满腹疑惑的他，看着向豹渐渐上楼而去。直到最后关头，向豹一回头，两人目光相交。最终向豹不屑的转过头扬长而去。
“怎么了，看什么呢，是不是看中这里的美女了？”向虎走了过来，看着方正目不转睛的看着大堂，不由得打趣道。
“刚刚和你一起的是谁？”方正转过头，问出这个让向虎不解的问题。
赵晓波顺着他的目光看了看，并没有发现有人。很是不解，以为方正见鬼了，“谁呀，”
“跟你一起进来的那个秃子。”方正形象的描述了一下。这次向虎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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