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边,拉开角门的门栓,放姜羡宝进去。
姜羡宝没有再让阿狗扣上门栓,而是虚掩着这扇角门。
三人一起进到了村长家的大宅里。
姜羡宝四处看了看,发现这房子在这个村子里算是最大的,其实也大不到哪里去。
只有一进的小院子。
他们现在应该是在西面的牲口棚,往东走,就能看见一排朝南的五间大瓦房,加上两间耳房,还有东西厢房各三间。
此刻,院子里别的房间都是黑灯瞎火,只有正房那五间大瓦房靠西面第三间里,还亮着灯。
这房子的窗子又高又狭小,外墙是外抹了灰泥的土坯砖,细看很粗糙,没有远看那么气派。
姜羡宝悄声问阿猫:“这房子的窗子那么高,你是怎么去听闲话的?”
阿猫眨了眨眼,指着房门说:“阿猫都是钻进去,在房梁上听的。”
姜羡宝:“!!!”
房梁那么高,这是怎么爬上去的?
不过想到刚才,这俩孩子连三米高的围墙,都是说翻就翻,她也释然了。
只是两个孩子能攀上房梁,她可不行。
姜羡宝小声说:“你们也别进去了,万一被发现了……”
她本来想说,会很危险。
但转而想到两个孩子的武力值,危险的,大概是村长家的人。
再说了,她只是想拿回自己的过所和包袱皮,并不想给人家灭门了……
姜羡宝话锋一转:“阿狗去找找我的过所和那个包袱皮在哪里,找到了给我拿回来,咱们就走。”
阿狗和阿猫一起点头。
三人正想往大开的正房大门蹭过去,就听见从那正房大门内,传来声响。
“你说不说?!”
然后是唰唰的鞭子声。
姜羡宝一下子拉住了阿猫和阿狗,带着他们藏在厢房的阴影里,一动不动。
“你们放了窦郎……放了窦郎啊……”
“不要打他!不要打他!”
“阿爹!阿娘!我求求你们,放了窦郎吧!”
“英娘从家里偷出来的东西,都给你了?”
“村……村长老爷,是……是英娘自己拿的,跟我没关系阿……”
“不是你,我们家英娘会偷家里的东西?!你还敢推到英娘身上!”
“你快老实交代!从我们家偷的东西,都放哪儿了?!”
“敢瞎说一个字,老爷我让你生不得!死不能!”
“村长老爷,我真的……真的不知道!我只让英娘带点儿嫁妆,我们去郭县开店……”
“那英娘你说,你从家里到底偷了什么东西,你老实儿地说出来!”
“不然的话,那个货郎不仅不能活,你也别想活!”
“阿爹!我就拿了一些银子!还有我自己的首饰衣裳!”
“我没拿别的东西!我发誓!我没拿别的东西!”
“只拿了银子,和你自己的首饰衣裳?首饰呢?衣裳呢?”
“都在那个窝棚里,阿娘都拿回来了……”
“放屁!我只问你,家里那个玳瑁匣子呢?你有没有偷拿?!”
“……阿……阿爹……那个玳瑁匣子……玳瑁匣子……”
“说!你把玳瑁匣子藏哪儿了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