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该干什么,什么能干,我还是知道的。”
招陵深深的看了他一眼:“既然你已经下定决心,三天内联系你的亲信,叛逃离开,等你们安定下来,我自然会想办法把祖地财富送到你手上。”
白鹤飞不多说,一抱拳,转身大步离开。
门关上了,招陵靠在椅背上,缓缓吐出一口气,放白鹤飞离开,一方面是要继续监事制度,另一方面白鹤飞毕竟是老土门的老牌长老,手下亲信不少,权力不小,留在这里始终是个祸患,那些不服她的人会自然而然地聚集到白鹤飞手下,成为对抗她的一股势力,与其到时候再发生一场内斗,不如放白鹤飞离开。
此时此刻,赵建国坐在前院的一间厢房里,对面是陈世平,陈世平脸上的血已经干了,黑红色的糊了半张脸,衣服上也是,分不清哪些是他自己的,哪些是老土门弟子的,他坐在椅子上,两只手搭在膝盖上,眼观鼻,鼻观心,等着赵建国说话。
赵建国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,放在桌上,推到陈世平面前。
“这一次你陈家子弟出力不小,也损伤不少人,我既然用你,自然不会让你白干,这里面是十个亿,算是对他们的补偿。”
陈世平看着桌上的卡,愣了一下,没想到赵建国会这么做,这次陈家子弟过来整整三十人,死了七个,重伤十几个,这些子弟都是为了陈家未来拼搏而死的,他自然不可能亏待了他们,肯定要厚待这些人的后代,保证他们衣食无忧,一辈子荣华富贵,这的确需要一大笔钱,陈家不是出不起这笔钱,但培养这些人、把他们培养成骨干,他们在陈家承担的工作业务,损失一个都叫人心疼,一下子损失七个人,更叫他心疼不已。
十个亿,虽然弥补不了这个损失,但这确实是赵建国的一个态度。
他犹豫了一下,伸手把卡拿起来,攥在手心里,冲赵建国点了点头,一言不发,转身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