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嗬嗬的声音。叶蝉从后视镜里看见他的样子，踩了一脚刹车，车速慢下来。
“怎么回事？”
赵建国喘了好几秒才缓过来一口气，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：“阿姒……阿姒出事了，青丝蛊，我能感觉到，她受伤了。”
叶蝉没再问，油门踩到底，车子在荒地上颠得更厉害了，底盘磕在地上哐哐响，他方向盘打得飞快，躲着地上的坑和石头，车子左摇右晃，赵建国被甩得撞在车门上，后背的伤口被扯开，血又渗出来，他咬着牙没出声。
往前冲了两公里，远处出现一辆车，歪歪扭扭地朝他们开过来，车头一会儿往左偏一会儿往右偏，像是一个喝醉了酒的人在走路。赵建国眯着眼睛看了两秒，猛地撑起来，手撑着座椅，指节绷得发白：“是阿姒的车！”
那辆车也发现了他们，猛地提速冲过来，两辆车越来越近，赵建国看清了那辆车的挡风玻璃，驾驶座那一侧有一个拳头大的洞，玻璃从洞向四周裂开，蛛网一样的纹路。
车还没停稳，阿姒就从驾驶座推开门跳下来，摔在地上，滚了一圈，地上全是碎石子和枯草，她趴在那里，手撑着地想爬起来，撑到一半又趴下去了。
赵武水拉开车门跳下去，跑过去一把把阿姒从地上扶起来，阿姒的腹部有一大片血，衣服破了，能看见里面的伤口，皮肉翻着，血往外涌，不是刀伤，是枪伤，子弹从侧面打进去，入口不大，但血止不住，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，把裤腿浸透了。
“快走！”阿姒的声音又急又尖，喘着气，嘴唇发白：“前面有警察，设了卡，看见我就开枪，我没停，直接冲过来的。”
叶蝉的脸色变了，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，又往前面看了一眼，远处的地平线上出现了几辆车的影子，闪着红蓝的灯，是警车。
他骂了一句，方向盘一打，车子掉头，轮胎在泥地上擦出一道黑印，往右边的荒地冲过去，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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