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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知道,她只有这一次性机会了。
她能说的,只有实话。
眼中那些谄媚的、软弱的颜色纷纷褪去。
她抬起眸子,只剩下一片化不开的恨意。
“我承认,我、我确实是南齐的昭宁公主。”
“嗯,继续说。”
杜莺儿的记忆随之回到了两个月之前。
他们南齐失了两城,朝中大臣因是否开战这事争论不休,吵了好些日子。
最后的结果,就是把她送了出去。
杜莺儿没有拒绝的权利和资格,被从南齐一路送到了北境。
一路上,她始终告诉自己。
她是南齐的公主,她肩负着南齐的重担,她要乖,要听话,要顺从。
而南齐的使臣只把她送到了两国的交界处。
连个正式的婚礼都没有,就像转交一件货物一样,把她转交给了北庆王。
留在她身边的,只有她的侍女和从小陪着她长大的奶嬷嬷。
北庆王四五十岁,是个野蛮如毛熊一样的男人。
他来接她,没带礼官,没带仪仗,只带了一队兵马。
大手肆无忌惮的掀开她马车的帘子,浑浊又黏腻的目光像挑牲口一样上下打量她,说了第一句话:“这养在南齐宫里的娘们就是不一样,细皮嫩肉的,比边境那些村妇强多了,够劲!”
他旁边,无数男人跟着哄笑。
杜莺儿一路上给自己做的所有心理建设,在这一瞬间土崩瓦解。
而这只是开始。
北庆王接了她,一路往北庆王城而去。
天黑了,他们在野外安营扎寨。
篝火烧起来了,酒囊打开了。
北庆的骑兵围着火堆又唱又叫,像一群在雪地里分食猎物的狼。
狼喝多了,就开始找能发泄的羊。
杜莺儿和她的侍女们就是被狼群包围的猎物。
她把她们都喊进了自己的马车,蜷缩在一起,想彼此依靠着熬过这样的夜。
可马车的帘子还是被掀开了。
一个又一个的侍女被生生拽了出去。
杜莺儿拦不住,挡不住,也拉不住。
没有人把她当成南齐的公主,也没有人把她当成北庆的王后。
没有人在乎她的愤怒,她的崩溃,她的悲伤,她的绝望。
最后,北庆王也来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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