尊我错了……我就是想试试手艺,赚点零花……你看,灵石都在这儿,都给你!”
她掏出那袋灵石,献宝似的举到他面前。
沈清寒看都没看那袋灵石,只是垂眸看着她讨好的小模样。
“零花?为师缺你零花了?”
他将她打横抱起,径直走向卧房。
“扮成少年,招摇过市,给人算姻缘……”他将人放在榻上,俯身撑在她上方,气息笼罩下来,“柒柒,你的桃花,只能与我一人有关,明白吗?”
他的吻落下来,有些重,辗转厮磨,带着惩罚的意味。
乔柒柒被吻得喘不过气,眼里蒙上水雾,小声呜咽:“明、明白了……以后只给师尊一个人算……只碰师尊一个人……”
“乖。”沈清寒眸色转深,吻变得温柔而深入,指尖轻轻拂过她的衣角,“不过,惩罚还没完。你最后回我的那句诗——”
他顿了顿,低低笑了一声。
“‘但见桃花面,已是最上筹’。”
他低头,鼻尖抵着她的鼻尖,声音暗哑:
“柒柒,你就是我最上的筹。”
乔柒柒愣住,眼眶一热。
她伸手环住他的脖子,主动吻了上去。
红烛帐暖,被翻红浪。
不知过了多久,乔柒柒累得手指都抬不起,靠在沈清寒怀里,迷迷糊糊地嘟囔:
“师尊……你怎么知道我在那儿……”
沈清寒低头看她,语气淡淡:
“你那点小心思,瞒得过谁?”
乔柒柒噎住。
“而且,”他顿了顿,“我在你身上留了一道神识。”
乔柒柒瞪大眼睛:“什么时候?!”
“从你嫁给我那天起。”
乔柒柒:“……”
所以……我做什么他都知道?
她忽然想起自己每天偷偷吃零食、偷懒不练剑、写话本写到半夜……
脸腾地红了。
沈清寒看着她那副表情,嘴角微微弯起:
“怎么,怕了?”
乔柒柒把脸埋进他怀里,闷闷地说:
“你……你怎么不早说……”
“说了,你还能这么自在?”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,“我喜欢看你自己折腾的样子。”
乔柒柒愣住,心里又酸又甜。
她往他怀里蹭了蹭,小声说:
“师尊……我是不是配不上你?”
沈清寒手臂一紧。
“又说什么傻话?”
乔柒柒闷闷地继续说:“我今天给人算命的时候,有人问我,怎么能算出那么准。我说,因为我见过最好的。”
她顿了顿,声音更轻:
“但其实,我是怕。怕自己不够好,怕你哪天发现,其实我没你想的那么好。”
沈清寒沉默了一瞬。
然后他翻身,把她压在身下,低头看着她。
那目光,深得像要把她吸进去。
“柒柒,你听着。”
他一字一句:
“三百年前,我在那个草棚里,就认定你了。”
“后来我找了你很久。找到的时候,你已经不记得我了。”
“我不在乎你记不记得。我只在乎,你现在在我身边。”
他低头,吻了吻她的唇。
“你不需要配得上谁。你只需要做你自己。”
“而我,会一直在。”
乔柒柒眼眶一热,眼泪吧嗒吧嗒掉下来。
她伸手环住他的脖子,把脸埋在他颈窝里,哭得一塌糊涂。
沈清寒轻轻拍着她的背,什么都没说。
过了很久,她才抽抽搭搭地说:
“师尊……你说话怎么这么好听了……”
沈清寒低笑一声:
“跟你话本里学的。”
乔柒柒愣住,然后“噗”地笑出声。
“你、你看我话本?”
“嗯。”他语气淡淡,“你写的那些,我都看过。”
乔柒柒脸腾地红了。
那些话本……有她写的各种乱七八糟的故事,包括某些……咳咳……
她把自己埋进被子里,不肯出来。
沈清寒把她从被子里捞出来,抱在怀里。
“写得不错。”他说,“就是有些情节,太含蓄了。”
乔柒柒瞪大眼睛:“你还点评?!”
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:
“以后我帮你改。”
乔柒柒:“……”
这日子没法过了!
第二日,乔柒柒揉着酸软的腰,看着镜中脖子上遮不住的痕迹,对着前来“探病”并忍笑的许柳柳发誓:
短期内,再也不搞任何形式的“副业”了!
至少,在想到能完全避开她家这位“醋王师尊”探查的办法之前,是不敢了。
许柳柳笑得直不起腰,从袖中掏出一本新话本递给她:
“喏,给你的。关长老昨日……也‘顺路’送了我一本。”
乔柒柒眼睛一亮,接过话本,压低声音问:
“关长老?他送你话本?什么话本?”
许柳柳脸一红,抢过话本就要跑。
乔柒柒一把拉住她,笑得贼兮兮的:
“柳柳你别跑!给我看看!”
两人闹作一团。
窗外,阳光正好。
远处,两道身影各自立在峰头,遥遥望向这边。
一个黑衣如墨,一个青衫飘逸。
目光偶尔交汇,便各自移开,心照不宣。
沈清寒看着屋里那个笑得眉眼弯弯的小道侣,嘴角微微弯起。
他想起昨日她那句“但见桃花面,已是最上筹”。
很久之前,那个草棚里的小丫头,如今成了他的妻。
他收回目光,转身离去。
还有阵法要推演,还有事务要处理。
但没关系。
晚上回来,她还在。
这就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