悄悄转移到染坊。舒家老宅留作疑兵,灯火照旧,被褥摆好,让外人看着咱们还在。”
“至于这里……”程东风指了指桌上的布防图,“这东西是真的,但未必是全的。或者说,这东西是鱼饵,鱼钩就在旁边等着我们咬。在没摸清鲁豫的底细之前,谁也不许轻举妄动。”
“那……咱们就干看着?”汪长礼急道。
“不,我们要‘观察’。”程东风走到地图前,手指在城南杂货铺和望湖客栈之间划过,“鲁豫这人,是个伪君子,最重名声。他不会在明面上跟我们拼命,他会用脑子,用手段,用那些看不见的网来勒死我们。”
他转头看向詹明谷和詹静渊:“你们盯鲁豫盯得怎么样了?”
詹明谷连忙答道:“回团长,鲁豫这两天很反常。他并没有因为据点被查而惊慌,反而天天在公开场合露面,今天上午还在大学里做了一场关于‘民族气节’的演讲,慷慨激昂,博得满堂彩。”
“这就对了。”程东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“他在演戏,演给日本人看,演给百姓看,也演给我们看。他在告诉暗处的敌人:我有恃无恐,你们敢来吗?”
“那咱们怎么办?总不能干看着吧?”汪长礼急道。
程东风重新坐回椅子上,端起茶杯,神色恢复了那副“没精打采”的慵懒模样,仿佛刚才那个锐利如刀的人不是他。
“看着?不,我们要‘观察’。”他慢悠悠地说道,“我要知道鲁豫每天几点起床,几点撒尿,几点跟哪个女学生‘谈心’,几点去哪个酒楼吃饭。我要知道他身边的护卫是谁,用的什么枪,有什么习惯。我要知道他跟哪个官员有利益往来,跟哪个报社主编是酒肉朋友。”
“我们要像狗娃闻气味一样,把他身上的每一根汗毛都摸清楚。”
“在他没露出破绽之前,谁也不许轻举妄动。哪怕看着他杀人放火,只要不烧到我们头上,我们就当没看见。”
“我们要让他觉得,我们怕了,怂了,缩头乌龟了。我们要让他觉得,我们手里拿着布防图,却不敢用,不敢动。”
“只有这样,他才会放松警惕,才会露出马脚。只有这样,我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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