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一抹冰冷的嘲讽,“他自己是怎么说的?”
“他对外宣称,爱国与中日亲善并不矛盾。”詹明谷语气中满是不齿,“一边喊着救国,一边拿着日本人的钱残害同胞;一边扮作君子,一边行禽兽之举,此人之虚伪阴毒,堪称杭城第一奸。”
程狗娃缩在角落,小鼻子轻轻一抽,小声说道:“东风哥,要是见到这个人,我一定能闻出来他身上的坏味,比鬼子还臭。”
程善财摸着下巴,小眼睛滴溜溜转,虽然爱财,此刻也满脸厌恶:“这种人,钱肯定多得数不清,可惜都是脏钱。团长,咱们要是把他端了,不光能除害,还能截了日本人的经费,断了他的黑金交易,一举三得。”
程东风没有立刻答话,目光落在窗外,思绪飞速运转。
鲁豫此人,远比苟全石之流危险百倍。
苟全石只是跑腿的小卒,而鲁豫,是日军安插在杭州文人圈、官场圈的核心棋子,手握关系网、资金链、舆论权,动他,等同于在杭州城引爆一颗惊雷。
可越是如此,越不能留。
“鬼子把我们当成游击队,本就欲除之而后快,如今我们已知晓鲁豫的底细与据点,若是不动,迟早会被他们反制。”程东风缓缓开口,声音沉稳而坚定,“封码头、查药行、全城搜捕,这些事他们随时可能动手,我们不能坐以待毙。”
程守达点头:“东风说得对,先下手为强。但鲁豫戒备森严,身边必有日本人派来的护卫,硬闯不得,只能智取。”
程东风早已成竹在胸,目光扫过众人,开始低声布置:
“第一步,詹守尘、詹清越,你们二人立刻乔装打扮,分头去查光影照相馆、西泠画社、望湖客栈、城南杂货铺这四个据点,摸清布防、人员、枪械、电台位置,尤其是照相馆后院的夹墙,布防图必定藏在那里。”
“是!”
“第二步,詹明谷、詹静渊,你们去盯紧鲁豫,摸清他的作息路线、常去之地、身边护卫数量,记住,只观察,不动手。”
“明白!”
“第三步,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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