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说,我是囚犯,要让我滚吗?”
秦烈手中的陌刀,缓缓下压,冰冷的刀锋,直接贴在了张望山的胖脸上,甚至划破了一层油皮。
“秦秦大人误会,都是误会啊!”张望山吓得浑身肥肉乱颤,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
“我是张家的家主,我我愿意出钱劳军!一万两!不,五万两!”
“我有钱,我有的是钱!”
“有钱?”秦烈不屑冷笑,“有钱就能买你的命?”
“我秦烈说出的话,绝不食言。”
“我说过,三声不开门,便是反贼,杀无赦!”
“既然你们不想体面,那老子就帮你们体面!”
秦烈猛地转头,看向刚才在那几个在张望山身后,附和嘲笑修罗营士兵最欢的几个豪强乡绅。
“刚才,是你们几个说,我的兄弟脏了云岚县的地?”
那几人早已吓得面如土色,扑通跪地:“大人饶命!我们是猪油蒙了心”
“晚了。”
秦烈手腕一翻,陌刀划出一道凄厉的寒光。
“噗嗤!噗嗤!噗嗤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