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一时间。
戈壁滩上的狂风终于渐渐平息。
黑沙暴退去后,露出了被核爆余威洗礼过的澄澈星空。
基地后方的简易家属区里,严青山正端着一个粗糙的铝制饭盒,大步流星地朝着曲令颐的临时宿舍走去。
他身上那套军装沾满了灰尘,连日来的外围安保和基建工作让他看起来像个土人,但他的眼睛却亮得惊人。
前方传来的捷报已经传遍了整个军营,几十万大军在戈壁滩上狂欢,连最严肃的首长都激动得多喝了两杯地瓜烧。
但严青山没有去参加庆功宴。
他记得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。
他向上级软磨硬泡请了半天假,又发挥了在野外的极限生存技能,不知道从哪掏来了一小把珍贵的白面,还在沙丘背后套住了一只肥硕的沙鸡。
宿舍的门半掩着。
曲令颐正坐在木桌前,借着昏黄的煤油灯光,手里拿着一根铅笔,在一张新的白纸上勾画着什么。
外面的喧嚣仿佛与她无关,那颗震惊世界的核弹,在她眼里似乎真的只是一次普通的实验记录。
严青山放轻了脚步走进去,把饭盒放在桌子上。
“先别画了,吃口东西。”严青山的声音不自觉地放柔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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