坛的极端手段下保持平稳,可如果建立一条每天吞吐上万片晶圆的生产线,总不能把整个车间都悬浮在硅油上。
现有的厂房恒温恒湿系统根本压不住微尘,哪怕是最细微的温差波动,都会导致成品率断崖式下跌。
骨架搭好了,灵魂也有了,却没有足够的血肉去填满这个庞大的工业巨兽。
整个基地陷入了一种比研发初期更加压抑的死寂。
方为民原本挺直的脊背这几天又佝偻了下去。
他太清楚这里的差距了。
这是整个国家底层基础工业的全面落后,不是靠几个人拼命就能在一夜之间补齐的。
就在所有人都被这种无力感压得喘不过气时,曲令颐推开了车间的大门。
她没有穿平时那件灰色的工装,而是换上了一件笔挺的列宁装,手里提着一个沉甸甸的黑色公文包。
她的步伐依旧稳健,脸上看不出半点面对绝境的慌乱。
曲令颐的目光扫过颓废的陆正阳和陈默,走到车间正中央的宽大图纸桌前,将手里的公文包重重地扔在桌面上。
沉闷的撞击声让所有人都抬起了头。
曲令颐拉开公文包的拉链,没有半句废话,直接掏出几叠厚厚的、画满复杂机械结构和化学方程式的图纸,在桌面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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