诸位都是青剑宗的顶梁柱。”
这话一出,几名长老正要谦虚几句,却听顾承鄞继续道:
“我呢,今天比较累,就不客套了。”
“你们五位,都退了吧。”
轻飘飘的一句话。
像是说风景不错,像是说这些菜凉了。
可落在五名长老耳中,却像是惊雷炸响。
他们想过很多种可能。
想过顾承鄞会分化,会拉拢,会恩威并施,会各个击破。
可他们没想到,会这么狠。
让五个筑基大圆满的长老,全部退位?
当即就有一名长老按捺不住了。
一掌拍在桌上,猛地站起。
那力道之大,将桌上的酒盏震得跳了起来,酒液洒了一桌。
“顾承鄞!”
这名长老脸色铁青的怒喝道:“你不要欺人太甚!我们当了这么多年的青剑宗长老。”
“岂是你说退就退的!要是我们走了,剩个空壳子你又有什么用!”
这话一出,其余几名长老也纷纷点头,脸色难看至极。
姜青山坐在一旁,不禁皱起眉头。
他知道这位长老说的是实话。
青剑宗上上下下,从各堂堂主到外门执事,从库房管事到弟子教习,几乎都是这五名长老的人。
他们经营多年,早已将整个宗门渗透得密不透风。
只要他们一走,整个青剑宗可以说就直接空了。
弟子还在,可没人管了。
产业还在,可没人经营了。
功法还在,可没人修炼了。
这样的青剑宗,还有什么用?
姜青山看向顾承鄞,想看看他会怎么应对。
然后他看见顾承鄞笑了。
顾承鄞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只是抬起手,轻轻拂了拂被酒液溅到的衣袖。
动作从容不迫,仿佛方才那拍桌怒喝,不过是一只蚊虫嗡嗡作响。
然后抬起头,看向那名拍桌而起的长老。
“你耳朵聋吗?”
顾承鄞收起方才那闲散的态度。
他微微前倾,手肘放在桌上,十指交叉,撑住下巴。
那姿势,闲适中带着几分慵懒,慵懒中又带着几分...
危险。
“我说的是...”
“你,们,五,位。”
顾承鄞一字一顿,将这四个字,清清楚楚地送进在场每个人耳中。
此话一出,所有人脸色都变了。
顾承鄞不是把青剑宗变成空壳子。
而是只有五位管事长老退。
属于他们的人,一个都不准走。
那些堂主,那些执事,那些教习,那些弟子等等。
都得留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