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无特别之处。”
他指着勒痕某处:“不过,老朽注意到,缢沟在耳后提空处的淤血和皮内出血点分布,有些过于标准,就像是...被精心摆放过位置一样。”
“当然,这可能只是老朽多疑,自缢时体位偶然正好,也能形成类似效果。”
“过于标准?”顾承鄞捕捉到这个用词:“张老的意思是,有可能死者被悬挂时,已经或者几乎没有了自主活动能力?”
张山谨慎地答道:“老朽不敢妄断,只是根据经验,自缢者临死前即使瞬间昏迷。”
“身体本能仍可能有微小幅度的抽搐或偏移,反映在缢沟和尸斑上会有更复杂的细微变化。”
“而萧大人的尸身...这些变化似乎太过干净了一些,当然,个体差异巨大,也并非没有完全松弛状态下自缢的特例。”
王刚峰插言道:“张老,能否检测出死者生前是否服用过药物?例如迷药、毒物,或过量安神药物?”
张山摇头:“王大人,要检测这些,需要剖验,并取胃内容、血液、肝脏等样本。”
“目前仅凭外部观察,无法确定,但死者口鼻无异物残留,瞳孔大小在正常尸变范围内。”
“体表无特殊药疹或异味,至少可以排除一些常见的剧烈毒物或明显迷药。”
“至于是否服用过剂量恰好、不留明显痕迹的药物,则需进一步检验。”
剖验尸体,在大洛并非轻易可为,尤其对方是朝廷命官,需要更高级别的授权或家属同意。
“顾侯,您看...?”朱七见顾承鄞沉思不语,轻声请示。
顾承鄞收回目光,重新为尸体盖上白布,转身面向朱七和王刚峰:“张老经验丰富,判断细致。”
“目前看来,本侯认为,户部左侍郎萧泌昌一案的初步结论:系自杀。”
“两位大人,可有异议?”
朱七与王刚峰对视一眼,纷纷摇头,表示没有异议。
顾承鄞点头继续道:“虽然初步结论系自杀,但遗书上的内容也不可不查。”
他顿了顿,下达指令:“朱大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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