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闭上眼,“傅先生,晚安~”
他的手轻轻落在她背上。
“晚安。”
第二天早上,梨月从床上醒来时,身边已经空了。
傅寒舟照常去上班了。
枕头上还有一点浅浅的压痕。
她坐起来,发了一会儿呆,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温水,旁边压着一张便签。
她拿起来,上面是傅寒舟的字迹,凌厉又干净。
【早餐在桌上,今天不催你起床。】
梨月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,然后她笑了,把便签小心地折好,夹进那本厚厚的家规里。
她跳下床,踩着拖鞋往楼下跑。
厨房里,佣人正在摆碗筷,笑了:“太太,先生走的时候特意吩咐,粥要温着,等您起了再喝。”
梨月点点头,坐下来,端起碗。
粥还热着。
她喝了一口,好甜。
窗外有鸟叫声,有风吹过树叶的声音。
梨月弯起眼睛。
傅先生不在家,但家里到处都是他。
.
南枝被窗帘缝隙漏进来的光晃醒,她翻了个身,手搭到旁边。
空的,床单凉了,人走了有一会。她没睁眼,把手缩回被子里,继续睡。
卧室门被推开一条缝,有窸窸窣窣的动机。
那脚步声绕到床边,停了一下,然后被子被人轻轻往上拉了拉,掖到她肩头。
她没睁眼,但嘴角弯了一下。
“你没走啊?”
“走什么。”傅烬野的声音从头顶传来,带着点刚洗完澡的湿气:“今天没事。”
南枝睁开眼,他站在床边,银发还湿着,几缕垂在额前。他穿了一件黑色的短袖,领口松松垮垮的,露出一截锁骨,手里端着一杯温水,正低头看她。
“几点了?”她问。
“九点。”
她皱眉:“怎么不叫我?”
他挑眉,把水递过去,“叫你干什么?又不用上班。”
南枝接过水杯,喝了一口。
水温刚好,加了蜂蜜。
她看了他一眼,他只是靠在床头柜边,静静地看着她喝水。
光线从窗帘缝隙漏进来,落在他身上,他微微眯着眸,左眼尾那颗泪痣在光线下格外清晰。
南枝把杯子递回去:“今天真没事?”
“嗯。”
“你那些狐朋狗友呢?”
“没约。”
“赛车场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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