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皱起眉,伸手揉鼻子。
傅烬野挑眉:“怎么,疼不疼?看看被我撞坏没。”
南枝揉了揉鼻子:“没事。”
也就几步路的功夫,傅烬野已经将南枝抱到了床上。
纯欲的红色长裙陷进雪白的被褥,像海藻一样的长发在床上铺开。
南枝的手肘刚撑着床垫,傅烬野的身影已经压下来。
他的手撑在她两侧,将她困在胸膛之下。
他直勾勾地盯着她,手指勾住她的肩带,缓慢往下拉。
热度从肌肤里氤氲出来,空气中漂浮着玫瑰味,又香又甜。
就在南枝以为他会继续亲她时,他忽然掀开她的裙摆。
那片青紫,从小腿那一直蔓延到大腿内侧,那是被机**出来的。
南枝一愣,伸手想把裙摆放回去。
傅烬野按住她的手。
“别藏了,都看见了。”
“南枝。”傅烬野叫她的名字,“你根本就不会骑机车,今天跟我装什么?”
南枝看着他。
她没躲,也没解释。
她弯了弯唇:“没装啊。”
傅烬野挑眉。
“我是生意人。”南枝轻轻勾住他的衬衣,“生意人讲究什么?投资回报率。”
“白天那场,是投名状,入场券。”她顿了顿,“现在这场,我把你哄高兴了。”
她看着他的眼睛,嘴角弧度又深了一点:“你高兴了,钱到位。我也高兴,钱也到手。这多好。”
一手交钱,一手交货。
她心里把这笔账算得明明白白。
反正,她睡他,又不亏。
“行。”傅烬野眼神晦暗,拇指擦过她的唇角,声音低低的:“今晚让你高兴高兴。”
他看着她,却忽然坏意地勾了下唇,像是打定了别的什么主意。
南枝还没来得及细想,他已经俯身下来,扯断了那根碍事的肩带。
…
黑暗中。
南枝的指尖无意间抚过他后背,触到凸起的三道疤痕。
她呼吸还乱着:“你的伤……”
傅烬野没让她把话说完,漆黑的眸子半眯,汗水顺着喉结,滴落在她的锁骨:
“专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