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好!要出事!叔叔,你有没有他的头发之类的东西,我们必须马上找到他,否则麻烦就大了!”我紧皱着眉头道。
张叔见我的表情,意识到事情的严重。也没有多问什么,命人把张超的梳子拿了出来。 我在梳子上取下一根头发,系在中之上,口中念叨:“天有三合,地有六奇。精灵奇怪,故杰伏尸。黄沙赤土,瓦砾坟基,方圆百里,随灵见之!”话音刚落,用一股莫名的力量牵引着我的食指。我顺着这个方向赶了过去。张叔紧随其后。
张叔问我:“小超不会是出了什么事吧!”表情很是担忧。
“放心吧,他不会有事的。但是张叔,一会可能发生一些你想不到的事情,你要有心理准备。”我沉声道。
张叔“哦”了一声,似乎一听到他的儿子没事,别的事也就不放在心上了。
事情到了现在,我已经猜的七七八八。害张阿姨和我的,其实就是张超和阿宽。从他们头上的白发和脸上的颓废就可以看出。
降头是一种邪术,可以害人性命。可是杀敌一千,自损八百。这种邪术又干天和,施法者会付出一定的代价。最普遍的就是折寿。
我算是一个幸运者,那降头本来是可以要我的命的。让我在虚幻之中死去。还好我咬破了舌尖。
舌尖血乃心头之血,至阳至刚。本就有破邪之效果。而我学习玄学之术,血液更是独特。才能破开虚妄,回归本源。
阿宽他们头上的白发就是最好的证明。
我不知道他们从哪里学来的这种邪术,亦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害人。
但是我知道他们出来肯定是有更大的阴谋!
终于,我们来到了一个废弃的小屋。手上的感应消失了,说明张超就在这小屋里。
我破门而入,只见张超居然被绑在一张桌子上。而阿宽手持着刀,面目狰狞。就要抛开张超的肚子!
看见我们进来,张超大喝道“快救我,我不想死!”语气中已经带着哭腔。
阿宽吃了一惊。“你们……你们怎么找到这里的?你为什么没事?”
我冷哼一声,没有说话。张叔怒喝:“我带你不薄,你为什么伤害我的家人。快放了阿超!”
“哈哈,你的好儿子?”阿宽的脸阴沉的恐怖,他大笑着:“你问问你的好儿子都作了什么!他可是我的合作伙伴啊!”
“一派胡言!”张叔彻底的愤怒了。
“若不是你的儿子帮我协助我施法,现在我恐怕已是个老人了。若不是你儿子帮我偷出了你老婆的头发,我怎么可能轻易得手?若不是你儿子帮我撬开了地板,我怎么有机会害这个半吊子阴阳师?实话告诉你,这一切都是我们设计好的,为的就是杀死你们。可惜啊!我低估了这个阴阳先生的实力。”阿宽狞笑道。
张超此时眼泪都流了出来,道:“对不起,爸。这都是我的错。是阿宽告诉我,他可以帮我杀死继母,我才会帮他。”
我这才知道,原来张阿姨只是张超的继母。
“你能告诉我这是为什么吗?”张叔叹了口气,问道。
“因为你把所有的好处都给了那个女人,你的宝贝儿子却只能出去打工。他当然不满意了。”阿宽接着话茬。
张叔痛苦的闭上了眼睛,道:“孩子,你怎么就这么看不开呢。爸爸只是想让你在外面历练。你继母是个非常精干的女人,让她帮我打点公司是没有错的。”
张超此时也已经是泪流满面。
“那你又是为了什么?”我问阿宽。
“自然是为了钱!他全家都死了,财产不都是我的!”阿宽贪婪的舔了舔嘴唇。
“既然你们早就设计好了,为什么还要找我来?”这一点我一直都想不通。
“很简单,因为你是个半吊子。就算你不来,张老爷一定会请别的阴阳先生。我怕请来的阴阳先生太厉害,破了我的法,才叫张超把你请来。没想到……还是低估了你。”阿宽回答着。
“既然现在你已经没什么花样,那就束手就擒吧!”我盯着他,一字一顿的道。
阿宽没有说话,只是看着我笑了笑。突然猛地一刀刺透了张超的肚子,鲜血流了出来。
我突然明白,他要用张超的身体作祭品施展某种邪术!
情急之下,我施展出茅山派的符箓。咬破舌尖,在左掌上喷出一口血。右手剑指在左手书符。边书符边念叨:“茅山道祖显圣灵,手持五雷圣火令。六丁六甲身旁伴,降伏妖魔赐周全!急急如茅山道祖令!”
话音刚落,符已书完。我已感觉到周围阴气弥漫,再慢一步,邪术就完成了!到时候不光张超没得救,我和张叔都得完蛋!
我用尽力气,将符打向了阿宽。一道金光射出,阿宽不躲不闪,只喊了一声:“蛇妖娘娘令,破!”我打出去的金光竟然就消散了!
阿宽却也因为执行仪式时强行施法,遭到了反噬。吐出了一口鲜血。
仪式即将完成,冰冷的阴气让我已经受不了了,一旁的张叔已经倒在地上抽搐起来!
拼了!我咬咬牙,冲上前去。想要把张超的身体拖下来。没有了祭品,仪式自然就无法执行。
可是谈何容易?越靠近张超,我所感受到的阴寒之气越重。后来甚至让我无法行走。几乎要晕厥了过去。
我口中念着金刚经,驱除着体内的寒气。终于接近了张超。可是我现在全身都被冻僵了,哪有能力解绳子?我咬咬牙,强抬起头撞向了桌子的一个角。
这一下,撞得头破血流。而桌子也终于翻到了。因为施法的中断,阿宽也被反噬,瞬间所有的头发全白了!
而屋中的阴寒之气,也全部作用到了他的身上。他痛苦的大叫,躺在地上不动了。
此时的我也已经没有一点力气,终于晕了过去。
后记
等我醒来的时候,已经躺在了医院。张叔坐在我的旁边。是他醒来之后把我们送到医院的。
听他说,我已经昏迷了三天,头上缝了五针。还好没有出现脑震荡。张超也无恙,并且与继母的关系开始好转。而阿宽,已经因为反噬死去了。
而这一切,都是欲望惹的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