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念指尖还泛着冰凉。
连带那点仅存的,未被彻底磨灭的信心,也一点点冷却,无声碎裂。
她缓缓松了抱着膝盖的力道:“我没什么要求。”
黎晏声喉结滚涨。
“你想骂我,也可以。”
但许念不是这种人。
她看着黎晏声:
“骂不能解决问题,而且,我没怪你。”
许念的柔韧,是刻在骨子的生命力。
有一种力量,叫强势强硬的对抗,可还有一种力量,是面对磨难,全然接纳,却能承载的包容,仿佛大地。
坚实且厚重。
刀戳不破,火烧不尽。
黎晏声是被这种温柔裹挟过的。
他就这样慢慢沦陷在许念用爱意帮他编织的网中,沉沦的无法挣脱。
“是我不好,许念,是我连累你,如果没有我,其实你应该会有更好的生活。”
黎晏声哽咽。
他现在说这些,好像都已太晚。
所以他说不下去。
把许念从地上抱起,放到沙发,他单膝跪在许念腿边,手缠着许念腕臂,指腹摩挲在她清瘦皙白的骨间。
许念中指的钻戒,还像锐利的箭矢,扎在黎晏声心头。
他将脸埋下,腮线的位置,冷硬凸起。
喉咙涨了又涩,开口,就像砂纸般破哑。
“我知道错了,我已经不敢要求你还能原谅我,我就只希望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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