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。
那老儒生看着朱樉硬抗几百度高温、徒手压制爆炸的恐怖画面。
两眼一翻,直接吓晕了过去。
郑板和其他工匠,则是死死捂住嘴,不让自己叫出声来。
他们看朱樉的眼神。
已经不是在看一个人了。
而是在看一尊降世的魔神!
“这壶里的气,它想出来,它就有力气!”
朱樉的声音在空旷的院子里回荡。
他猛地松开手。
然后并指如刀。
照着那已经被压瘪的铁壶顶端,狠狠地戳了下去!
噗!
那厚重的生铁,在朱樉的手指面前,就像是纸糊的一样被戳出了一个大洞。
轰——!!!
压抑到了极点的水蒸气,终于找到了宣泄口。
一道足有水桶粗的白色高压气柱,带着刺耳的尖啸声,从那个破洞里冲天而起!
那恐怖的冲击力。
直接把大明皇家科学院屋顶上的一大片琉璃瓦,掀飞到了半空中!
白色的雾气瞬间笼罩了整个院落。
气浪翻滚。
吹得所有人都睁不开眼睛。
在这漫天的白雾中。
朱樉那庞大的身躯,若隐若现。
他拍了拍胸口上的煤灰。
语气依旧是那么憨厚,那么不讲理。
“如果俺在上面加个铁轮子。”
“这股冲天的气,是不是就能把轮子顶得滴溜溜转?”
“它转了,车是不是就能跑了?”
安静。
死一般的安静。
足足过了半炷香的时间。
白雾渐渐散去。
工部尚书郑板,这个大明最顶级的工匠。
突然像疯了一样,扑通一声跪在地上。
他不管地上的青石板有多硬,砰砰砰地把头磕出了血。
“神迹!这是夺天地造化的神迹啊!”
“殿下!您是祖师爷下凡啊!”
郑板老泪纵横,指着那个还在喷气的铁壶。
“有此神力!”
“我大明别说一天跑一千里,就是一天跑两千里,把整座金陵城拉到西域去,又有何难?!”
几十个工匠,跟着郑板一起,齐刷刷地跪倒在地。
甚至连那些平时自命清高的翰林院学士,此刻也是满脸的狂热,跟着磕头。
在绝对的力量和颠覆常识的真理面前。
什么之乎者也,什么祖宗之法。
全都被这一壶滚烫的蒸汽,轰得稀巴烂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