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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05章 手撕胡惟庸下料就是猛,现在秦王放个屁文官都说是香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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笼,被风吹得忽明忽暗。

    像是两个垂死老人的眼珠子。

    几个家丁缩在门房里,抱着胳膊打盹,连个鬼影都看不见。

    没人来了。

    胡惟庸的脑袋都在金銮殿上被捏爆了。

    谁还敢在这个节骨眼上,往淮西勋贵的领头羊这里凑?

    那不是嫌命长吗?

    但这应天府的官场,就像是那秦淮河的水。

    表面上波澜不惊。

    底底下,却是暗流涌动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距离秦王府不远。

    有一条不起眼的背阴巷子。

    平时这里是倒夜香的车走的道,狗都不乐意来。

    可今晚。

    这里却热闹得像是正月十五的灯会。

    一顶顶原本应该威风八面的绿呢大轿,此刻却像是做贼一样。

    把轿帘压得死死的。

    连轿夫的脚步都放轻了,生怕惊动了哪路神仙。

    这里。

    是贾诩的临时住处。

    一间破旧的二进小院。

    院门半掩着。

    里头透出一丝昏黄的烛光。

    “这位大人,请回吧。”

    “先生说了,今晚不见客。”

    一个面无表情的锦衣卫校尉,抱着绣春刀,像尊门神一样挡在门口。

    被拦住的,是礼部的一个侍郎。

    平日里也是眼睛长在头顶上的人物。

    此刻却卑躬屈膝,那张保养得宜的老脸笑得跟朵菊花似的:

    “这位小哥,劳烦通报一声。”

    “下官不是来办事的,就是……就是仰慕贾先生的学问。”

    “这点心意,给先生买点茶喝。”

    说着。

    他从袖子里掏出一个沉甸甸的锦盒。

    顺手还往校尉手里塞了一张银票。

    校尉看都没看一眼。

    冷冷地把银票推了回去。

    “先生说了。”

    “东西可以留下,名字写在册子上。”

    “人,滚蛋。”

    那侍郎非但没生气。

    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天籁之音,激动得浑身哆嗦:

    “谢先生!谢先生!”

    “下官这就滚!这就滚!”

    只要收了东西。

    那就是留了一条命啊!

    这哪是送礼?

    这是在买命!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院内。

    贾诩坐在那张缺了一条腿的方桌前。

    桌上。

    堆满了各种各样的礼单。

    有送古玩字画的,有送地契房产的,甚至还有送西域歌姬的。

    贾诩手里拿着一支秃了毛的笔。

    在一本泛黄的册子上,不紧不慢地勾画着。

    他的脸上。

    挂着那种让人毛骨悚然的笑。

    像是一只盯着腐肉的老秃鹫。

    “人心啊……”

    “真是这世上最贱的东西。”

    他把一张写着“白银五千两”的礼单随手扔进火盆里。

    看着它化为灰烬。

    “主公这一手捏爆脑袋的戏码。”

    “比我那一千封恐吓信都好使。”

    “以前这帮人,那是看着李善长的脸色吃饭。”

    “现在?”

    贾诩在那本册子上重重地画了一个圈。

    “他们都知道。”

    “这大明的天,变了。”

    “谁拳头大,谁就是道理。”

    “而主公的拳头……”

    “能把天都给捅个窟窿!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次日清晨。

    奉天殿。

    气氛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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