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。”
他转过身,看向阿巴屯:
“阿巴屯先生,现在有一件事,需要你帮忙。”
阿巴屯赶紧站起来:
“将军阁下请说。”
“你的游击队,有多少人?”
“十二万。”
阿巴屯的声音里带着几分骄傲。
饭田祥二郎点点头:
“十二万,够了。”
“你的人,熟悉地形,会讲当地的话,比我们的士兵更适合打游击。”
他走到地图前,指着彬文那以南的大片区域:
“支那军要南下同古,后勤线必然拉得很长。”
“你的人,可以在这片区域活动,袭扰他们的后勤线,炸他们的仓库,烧他们的卡车,杀他们的士兵。”
“不需要正面作战,只需要让他们不得安宁。”
“等我们解决了仁安羌的英缅军,再回过头来,收拾他们。”
阿巴屯的眼睛亮了:
“将军阁下放心,我一定办好这件事。”
饭田祥二郎拍拍他的肩膀:
“好!等打下缅甸,我不会忘了你的功劳。”
阿巴屯弯着腰,满脸堆笑:
“多谢将军阁下!多谢将军阁下!”
饭田祥二郎走回桌前,坐下,端起茶杯,喝了一口。
“李云龙,”
他喃喃道,“你在山西能赢,在缅甸不一定,这里是我的地盘,是龙你得盘着,是虎你得卧着!”
.........
当天晚上,阿巴屯回到了自己的营地。
营地设在同古以南的一片丛林里,到处都是帐篷和茅草屋,密密麻麻,一眼望不到头。
这里有一万游击队,剩下的人在雨林之中四处出击。
这一万人虽然大部分没有枪,只有砍刀和棍棒,但人多势众,黑压压一片,看上去很有气势。
阿巴屯走进自己的大帐,坐在藤椅上,翘着二郎腿,端起一碗酒,喝了一大口。
然后,就把鬼子交给他的任务,给说了出来。
“头领,”
一个手下走进来,小心翼翼地问:
“日本人让我们去打支那军,咱们真的去?”
阿巴屯放下酒碗,看着他:
“不去怎么办?日本人答应了,等打完仗,让缅甸独立,我当国王。”
手下的脸色有些犹豫:
“可是头领,支那军不是好惹的,他们在彬文那,把日本人的一个师团都打残了。”
阿巴屯摆摆手:
“那是在战场上,我们不去正面打,我们去打游击。”
“炸他们的仓库,烧他们的卡车,杀他们的哨兵,支那军人再多,也防不住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地图前,指着彬文那以南的大片区域:
“这片地方,都是丛林。我们的人从小在这里长大,闭着眼睛都能走。”
“支那军呢?他们从北方来,不熟悉地形,不习惯气候,连路都找不到。”
“我们在这片丛林里,就是鱼在水里,鸟在天上。”
“支那军再能打,也拿我们没办法。”
手下想了想,点点头:
“头领说得对。”
阿巴屯转过身,面对那些手下的头目,声音洪亮:
“传令下去,明天一早,所有人出发。目标——支那军的后勤线。”
“炸他们的仓库,烧他们的卡车,杀他们的士兵。”
“让支那人知道,缅甸,不是他们该来的地方。”
十万人齐声高呼:
“是!”
第二天一早,阿巴屯的十万游击队,像蚂蚁一样,从丛林里涌出来,向彬文那以南的大片区域扩散。
他们有的拿着枪,有的拿着砍刀,有的拿着棍棒,还有的赤手空拳。
他们穿着五花八门的衣服,有缅甸传统服装,有日本军装,有英国军装,还有从死人身上扒下来的中国军装。
他们没有统一的指挥,没有严密的纪律,没有充足的弹药,但他们有一个共同的信念,把支那人和英国人赶出缅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