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主编身子不停发抖,强装镇定地嘶吼:“我没犯法!我是守法公民,你们凭什么抓我?凭什么绑我?你们这是滥用私刑!”
陈青没有理会他的叫嚣,转身走到桌边,按下了桌上录音机的开关,他转头看向胡主编:“别装糊涂,说吧,收了谁的钱,收买各大报社记者抹黑金信银行,你们背后到底想干什么?如实交代,或许还能留你一条活路。”
“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!我从没做过这种事!我是正经报社主编,一直恪守本分,你别想冤枉我!”胡主编梗着脖子,依旧嘴硬抵赖,试图蒙混过关。
陈青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,不再多言。他伸手拿起桌上的一根香烟叼在嘴里,又用火钳夹起火盆里烧得通红的烙铁。
他用烙铁尖端缓缓点燃香烟,随即烙铁狠狠摁在了胡主编的肚皮上。
“滋啦——”一声刺耳的皮肉灼烧声响起,伴随着胡主编撕心裂肺、如同杀猪般的惨叫,响彻整个审讯室,他浑身剧烈抽搐,痛得死去活来。
陈青面不改色,将烙铁丢回火盆,火星四溅。
他吐出一口烟圈,语气冰冷地问道:“现在,能说实话了吧?”
肚皮上钻心的剧痛让胡主编彻底崩溃,再也不敢有半分隐瞒,涕泗横流地连连求饶:“我说!我全说!求你饶了我!是一个叫考尔曼的犹太人找到我,让我当掮客,给我和各大报社记者都发了钱,写稿抹黑金信银行,我也是被逼的啊!”
陈青眼神一沉,追问道:“犹太人考尔曼,还有没有别的同伙?你们后续还有什么计划?”
“有!还有!”胡主编吓得魂飞魄散,一股脑全部交代,“考尔曼前天请我吃饭,席间还有个青帮堂主,叫马啸天,以前是张啸林的手下!他们计划等明天抹黑金信银行的报道登报,就让马啸天的手下假扮成储户,去银行门口煽动挤兑,搞垮金信银行!”
果然是这般阴损的套路,陈青心中了然,把该问的信息全部问清,他取出了磁带,朝门外喊了一声,让人进来给胡主编松绑,冷声吩咐:“把他扔出去,让他把嘴巴夹紧了,今天的事敢泄露半个字,灭他满门。”
胡主编浑身颤抖地被拖出去后,陈青回到办公室,张璃急匆匆过来,把木内影佐办公室监听到的内容告诉他。
陈青回到自己办公室,拨通了蓝长明电话,两人约好了在和平饭店见。
这时候张璃急匆匆拿着监听记录进来,递给他。
陈青看完,示意张璃把监听记录销毁,站起身道:“这个梁仲春也真够倒霉的,我现在顾不上他,要出去一趟。”
他哪里顾得上梁仲春死活,先去找蓝长明吧,那帮人想用金融手段搞垮金信银行,也不问问自己答不答应,自己上一世可是富二代,家里也有好几家上市公司,股市上什么手段他没见过,扇贝跑路见过吗?剁椒鱼头见过吗?这些臭鱼烂虾,他还真看不上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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