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青托盘而立,指尖划过冰凉的针身,走到刑床边,俯身看着何剪烛那张惨白却倔强的脸,随即抬手,第一枚银针精准无误地刺入她的太阳穴。
刹那间,何剪烛只觉得脑袋像被重锤狠狠砸了一下,天旋地转,剧痛顺着太阳穴直钻颅腔。
她浑身剧烈抽搐了一下,眼中闪过一丝极致的痛苦。
紧接着,第二针,喉咙。
银针穿透皮肉,刺入喉管。何剪烛猛地瞪大了眼睛,喉咙里发出一声沉闷的“嗬”声,想要呼喊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一股撕裂般的疼痛让她的声带瞬间麻痹,连一句完整的怒骂都成了奢望。
陈青手腕一抖,银针如雨点般落下,精准扎在她四肢百骸的关键痛穴上。
随着针入体,何剪烛的身体瞬间被一种难以言喻的剧痛席卷。
那不仅仅是痛,更是一种从骨髓里渗出的痒与麻,万千根钢针在体内搅动,每一寸肌肉都在哀鸣。
她被死死绑在刑床上,动弹不得,只能任由这种生不如死的感觉疯狂侵蚀。
冷汗瞬间浸透了她的囚服,顺着发丝滴落,在身下汇成一小滩水渍。
她的面容因极致的痛苦而扭曲变形,脸颊上的青筋暴起,却只能咬紧牙关半个字也喊不出来。
刑室里一片死寂,只有何剪烛粗重而压抑的喘息声。
一旁的龙川肥源起初还带着兴奋,可看着何剪烛那副被针扎得满身针眼、痛到极致却死不开口的模样,再看着那令人头皮发麻的施针手法,后背竟升起一股寒意。
他虽暴戾,却也对这种折磨人性的手段感到一丝心悸。
“别……别扎了……”
一声凄厉的哭喊终于打破了紧绷的气氛。
赵管家早已瘫软在地,哭得像个孩子,他死死拽住龙川肥源的裤腿,老泪纵横:“我说……我都说……求求你们……别再扎她了……”
陈青手中的银针顿住,眼神冷冽地扫过赵管家,并未停下手中的动作,只是微微侧头,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。
就在这时,一直沉默压抑的白小年突然嘶吼出声,声音带着哭腔,打破了死一般的寂静:
“别折磨她了!我说!我全都说!”
他猛地挣脱特务的钳制,跌跌撞撞冲到龙川肥源面前,脸色惨白如鬼,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绝望,“是张司令!是张司令命令我们干的!他为了上位,要除掉钱司令!他还许诺,以后让我当剿总的副司令!”
此言一出,满座皆惊。
龙川肥源眉毛高高挑起,像是听到了一个天大的好消息,冷笑一声,居高临下地看着白小年:“哦?张司令?很好,那就请张司令来这里,咱们三方当面对质,不过你知道,我要的不是这个,告诉我裘庄宝藏的秘密!”
白小年涕泪横流:“我说,我说,当年在兰心剧院,我爹已经感到了不妙,他刚把我藏在包间的天花板,随后就有人闯了进来,我在天花板躺着,什么也看不见,那人翻窗户逃走了,然后金生火带人闯进来,他二话不说就杀我我父母,我父亲根本来不及告诉我裘庄宝藏在哪里?我也是查了很多年,才知道那人就是金生火。”
“还嘴硬!”龙川肥源一脚踢翻了他,陈青看火候差不多了,最后一针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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