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惊寒伸出手腕,示意她搭着上去。
男人的手骨节分明,修长干净,净白的皮肤下隐隐可见淡淡的青色纹路。
因为常年执笔,带着薄薄的茧。
很好看的一双手。
以后一定要让他用这只的手给她……
谢惊寒伸手,让她搭着上车,纯属是因为礼貌。
但阮南栀就没多礼貌了。
她没搭他手腕,小手落在了他手上。
双手相触的一瞬间,谢惊寒面色依旧不改,带着淡淡的笑意。
阮南栀却敏锐的捕捉到,谢惊寒的睫毛颤了颤。
阮南栀勾了勾唇角。
好嘛,世家大族的公子,温润又克制,实际上可能连女子的手都没碰过,纯情的很。
阮南栀坐好后,谢惊寒长腿迈上了马车,端坐在离她不远不近的距离。
马车内燃着淡淡的香。
不多时,谢惊寒微微蹙了眉,眸光淡淡落在香炉上。
今日燃的什么香,竟如此……怪异。
身体里有股奇怪的感觉,谢惊寒起身,将香炉灭掉。
马车内的香气淡了一点,但也就只有一点。
奇怪的感觉一点点没少。
谢惊寒眸色一凝。
这似乎是催…香。
马车是谢府的,除了马夫,未曾经过他人之手,为何会……
“谢公子……”
女子声音很柔,带着些媚,双眸朦胧,眼角微微发红。
她似乎在极力忍耐,声音断断续续。
“我信谢公子是谦谦公子,才相托公子,公子为何燃这种香……”
“并非臣……”谢惊寒话未说完,阮南栀再撑不住,从凳上跌了下来。
谢惊寒本能的伸手接住少女。
少女在他怀里,挣扎着要起来,刚起来一点,又支撑不住跌了回去。
温香软玉在怀,身段纤细,有些地方却又恰到好处,即使是谢惊寒,也没办法无动于衷。
感受到男人……,她身子抖得更厉害了。
“谢公子……不要……”
谢惊寒这回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