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有一瞬间,他刚刚在秦砚戈的眼里,又看到了当初他沙场意气风发的样子。
但也只有一瞬间,很快就恢复成阴鸷狠厉的目光。
是看错了吗?
秦砚戈揉了揉眉心。
怎么会做这样子的梦?
年少时的光景,他经常梦见,但是梦中从来没有出现过女子。
少年时,他也曾期盼过情投意合的爱人,可在中了寒毒之后,他就再也没了这方面的想法,一心扑在弄权上。
莫非是因为那日小舟上的女子?让他在这事上得了趣。
不知为什么,梦境中的感觉无比的真实。
“景九,拿寢衣和热水来。”
景九一愣。
秦砚戈不是穿着寝衣吗?为何还要换。
但他跟随秦砚戈多年知道什么该问,什么不该问。
“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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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亮了。
阮南栀伸着懒腰,头戴面纱,身着一袭素裙,从寝殿里出来。
这技能可太好用了,既爽了,第二天又能不酸痛。
阮南栀已经彻底了解了秦砚戈的想法。
他从骨子里不赞同和亲。
是时候和他谈谈了。
天将将亮,洒扫宫女在宫道两边洒着水。
“谢公子,明日赏花局,你可有空前来?”
温婉清丽的声音。
阮南栀耳朵动了动,是阮清宁。
一道温润亲和的声音响起,带着淡淡的笑意,如沐春风。
“公主盛情邀请,我当然来。”
阮南栀抬眸看过去。
梧桐树下,温婉清丽的少女身旁站着温润如玉的男人。
他一袭红色官服,端方雅正,君子如璧。
阮清宁轻轻将他肩上落叶扫去,笑得温柔似水。
好一对璧人。
【宝宝们,我出小黑屋了。】
【感谢宝宝们的各种安慰,还有宝宝们给的各种主意建议都超有用的,爱你们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