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上,语气愤怒:“他娘的!那些倭寇,真是找死!竟然敢这么欺负我们大明的百姓,真是无法无天!”
朱棣看在眼里,知道,有戏,连忙趁热打铁,语气带着一丝无奈:“是啊,二哥,那些倭寇,确实是找死!
我本来,已经打算好了,等清理完沿海的倭寇岛,就立刻,率领士卒,直奔倭岛而去,踏平倭岛,把那些倭寇,全部斩尽杀绝,为那些死去的百姓,报仇雪恨!
而且,我们现在,士卒们士气高涨,粮草充足,足够我们用上大半年,绝对有把握,踏平倭岛,让那些倭寇,付出应有的代价!
可谁知道,二哥你突然来了,让我跟你回去,我也没办法,毕竟,你是我二哥,父皇派你来的,我只能听你的,只能放弃这个想法了。”
朱棣一边说,一边故意露出惋惜的神色,叹了口气:“唉,真是可惜了,本来,我们可以为那些死去的百姓,报仇雪恨,本来,可以彻底,清除倭寇这个隐患,可现在,只能放弃了。”
“放弃?放弃个屁!”
朱樉猛地一拍桌子,大声怒吼起来,眼神也变得赤红,显然,药力和酒力,已经彻底上头了。
他站起身,一脚踹翻了身边的椅子:“他娘的!那些倭寇,来我们大明撒完野,抢完东西,杀完人,就想跑?门都没有!
老四,你怕个屁!不就是去倭岛吗?不就是杀倭寇吗?有什么好怕的!
父皇那边,有咱顶着!
别怕,咱带着你,去杀倭寇,为民除害!”
朱棣心里大喜,脸上却故意露出犹豫的神色:“二哥,这……这能行吗?万一,父皇生气,惩罚你怎么办?”
“怕什么!”朱樉拍着胸脯,大声说道。
“咱是大明的秦王,父皇就算生气,也不会真的惩罚咱!再说了,为民除害,有什么错?
那些倭寇,欺负我们大明这么多年,也该让他们,付出代价了!”
说着,朱樉转身,朝着小木屋外面,大声喊了起来:“来人!都给咱进来!”
外面的侍卫,听到朱樉的喊声,连忙快步跑了进来,躬身行礼:“殿下,您有什么吩咐?”
朱樉指着外面大声下令:“传咱的命令,让所有士卒,立刻收拾东西,做好准备,明日一早,启航!目标,倭岛!
告诉所有士卒,到了倭岛,不用客气,凡是看到倭寇,一律斩杀,烧光他们的房子,抢光他们的东西,为我们大明的百姓,报仇雪恨!干他娘的!”
“是!殿下!属下这就去传令!”
侍卫们齐声应道,不敢有丝毫犹豫,转身就跑了出去,传达命令。
朱樉看着侍卫们跑出去,心里的怒火,还是没消,又端起桌上的酒杯,一饮而尽。
可刚喝完,他就觉得,脑袋一阵眩晕,眼前发黑,浑身无力,连站都站不稳了。
他心里咯噔一下,暗道不好。
这酒,有问题!
他猛地转过头,看向朱棣,想要开口质问,可话到嘴边,却怎么也说不出来,浑身一软,直挺挺地倒了下去,当场晕了过去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朱樉缓缓醒了过来。
他睁开眼睛,只觉得,脑袋一阵剧痛,昏昏沉沉的,浑身都不舒服,像是被人打了一闷棍一般。
他想动一动,可刚一用力,就觉得浑身被什么东西捆着,动弹不得,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。
他心里一惊,猛地睁开眼睛,环顾四周。
这不是小木屋,也不是岸边,而是船舱里。
他被五花大绑,躺在冰冷的木板上,浑身都被绳子捆着,结结实实的。
连动一下手指,都很困难。
“他娘的!谁?谁敢捆咱?!”朱樉气得大喊起来。
“咱是大明的秦王,朱樉!你们知道捆的是谁吗?赶紧把咱放开,不然,咱杀了你们!”
他的喊声,在昏暗的船舱里,回荡着,可喊了半天,也没有人回应他。
就在这时,他身边,传来一声无奈的叹息声。
“殿下,别喊了,没用的,咱喊了两天了,也没有人理我们。”
朱樉听到声音,心里咯噔一下,连忙转过头,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。
只见,在他身边,不远处的木板上,也躺着一个人。
和他一样,被五花大绑,浑身都捆得结结实实的,不是别人,正是李景隆!
李景隆丧着一张脸,眼神空洞。
朱樉看到李景隆,心里更是一惊,大声问道:“九江?怎么是你?你怎么也被捆在这里?
到底是怎么回事?是谁?是谁敢捆咱?是不是朱棣那小子?是不是他搞的鬼?”
李景隆听到朱樉的话,无奈地叹了口气,开口说道:“殿下,别问了,就是燕王殿下,还有那个宋昭,是他们把我们捆在这里的。
咱们,被他们架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