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什么东西?
御制,就是父皇亲自编写的意思,纪非录,就是记录过错的本子,秦王篇,就是专门记录二弟过错的?
可他从来没听说过父皇编写过这本册子啊。
这册子是哪来的?
出于好奇,朱标翻开了册子,一页一页地看了起来。
秦王。
一不修国政,于王城内开挑池沼,引铲水灌之。于中。盖造亭子,又筑土山,令各窒烧造琉璃故事,排列山末,以为玩戏。如此劳人。
一往先文长史在职时,诸般事务拨置停当,却行凌辱本官。及本官告老去职,不听人谏,亲信小人,以致政事销靡.......
一唤筭命人裴先生等入宫筭卦。
一不亲近正人,常与旗手水眼张说话。
一唤林通山、华先生入宫,于各门上画门神,又于正宫门上画符。
一唤唱琵琶词人汪德亨,在宫唱词,过夜方。
一差校尉、总旗李福,引领三护卫亲丁十五名,前往广东买珠子。
朱标正看着,乾清宫的大门被推开,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。
朱标余光瞥见有人进来,手疾眼快,一把将册子塞进自己的袖子里,顺手理了理衣服,装作没事人一样,转过身去。
进来的不是别人,正是马皇后,身后还跟着几个宫女和太监。
马皇后刚一进乾清宫,就看到龙床上昏睡的朱元璋,脸色一下子就变了。
她快步走到龙床边,看着朱元璋通红的脸,眼眶一红,连忙拉住朱标的手,声音急切地问道:“标儿,你父皇怎么了?这是怎么回事?”
朱标拍了拍马皇后的手,语气平静地说道:“母后,您别担心,父皇没事。
刚才我回来的时候,发现父皇晕倒在了椅子上,已经传了太医蒋用文过来诊治。
父皇是急火攻心,气血上涌堵了心口,才会晕倒,已经给父皇施了针,也开了汤药,调理一个时辰左右,就能醒过来了。
只是蒋用文叮嘱,父皇醒过来之后,不能再动气,也不能劳心费神,不然病情会加重。”
马皇后闻言,长长地叹了口气,伸手摸了摸朱元璋的额头,语气无奈又心疼:“你父皇啊,就是这个性子,一点小事都能把自己气得半死。
这段时间,他操心朝堂上的事,又操心你们几个兄弟,他表面上不生气,心里肯定憋了不少火。”
朱标没有说话,只是点了点头。
马皇后又看了一眼朱元璋,叹了口气,转头对着朱标说道:“标儿,现在你父皇昏睡不醒,朝堂上的事不能耽误。”
“朝堂上还有很多公文要处理,边境也还有元军残部没肃清,不能群龙无首。
这两天,你就暂且代理朝政,处理朝堂上的大小事务,稳住局面,等你父皇醒过来,再把朝政交还给你父皇。”
朱标闻言,连忙躬身应道:“儿臣遵令,母后放心,儿臣一定会好好处理朝堂事务,不会让朝堂停摆,也不会让父皇失望。”
马皇后点了点头,脸上露出一丝欣慰:“好,娘相信你,你办事,娘放心。
传本宫令,传李善长,徐达,蓝玉,刘伯温,宋濂过来。”
李德全连忙躬身应道:“奴婢遵令!奴婢这就去传旨!”
说完,李德全转身快步跑了出去。
马皇后又对着身边的宫女说道:“你们几个,好好守在龙床边,照顾好陛下,陛下要是有任何动静,立刻通报本宫和太子殿下,不许有半点马虎。”
“是,皇后娘娘!”宫女们齐声应道,连忙走到龙床边,小心翼翼地照顾着朱元璋。
安排好宫女,马皇后又对着朱标说道:“标儿,走吧,咱们去偏殿等着他们。”
“好,母后。”朱标点了点头,扶着马皇后,一起走到了乾清宫的偏殿。
两人坐下后大约小半个时辰后,外面就传来了脚步声,李善长等人陆续进来,一一躬身行礼,齐声说道。
“臣等,参见皇后娘娘,参见太子殿下!”
马皇后抬手,语气平和地说道:“诸位大人免礼,都起来吧。”
“谢皇后娘娘,谢太子殿下!”众臣齐声应道,纷纷起身,站在一旁。
马皇后看着众臣缓缓开口道:“诸位大人,今日召集你们过来,是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跟你们说。
陛下今日突发急火攻心之症,晕倒在地,太医已经诊治过了,暂无大碍,只是需要静养一个时辰左右才能醒过来。
本宫担心朝堂事务无人处理,耽误大明的正事,所以命太子暂且代理朝政,处理近期的大小事务,直到陛下恢复为止。”
众臣闻言,脸色微变,但谁都没有说什么,只是纷纷躬身说道:“臣等遵令!愿辅佐太子殿下,处理朝堂事务,不负皇后娘娘和太子殿下所托!”
朱标将见状也是站了出来开口道:“多谢诸位大人体谅,有诸位大人相助,孤也能安心不少。
现在,孤就安排一下近期的事务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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