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斗的痕迹都没有,这根本说不通。
难道是倭寇的人数太多了?
还是说,倭国派了大批援兵过来,偷袭了蟒岛?
胡惟庸摇了摇头,否定了这个想法。
不可能,绝对不可能。
倭国离松江府这么远,就算是派援兵,也需要很长时间,这么短的时间内,根本不可能赶到蟒岛,更不可能悄无声息地拿下一千五百精锐。
而且,要是倭国真的派了大批援兵,松江府周边的海域,肯定会有动静,他不可能一点消息都得不到。
排除了被倭寇全歼、被倭寇抓走的可能,剩下的唯一一种可能,就是他们自己走了。
他们自己离开了蟒岛。
带走了所有的士兵和战船。
可他们走去哪了?
胡惟庸皱着眉头,苦苦思索。
陛下让他们救出宋昭后,立刻返回松江府,重启开海事宜。
他们不可能擅自返回应天,没有陛下的旨意,擅自回京,那是大罪,朱棣和李景隆不可能这么傻。
难道,他们是去继续打击倭寇了?
这个可能性最大。
朱棣向来好战,一心想立功。
李景隆也想证明自己,不想一直被人当成纨绔子弟。
宋昭那个小子,也不是个安分的主。
说不定,他们是觉得,蟒岛周边还有倭寇据点,想趁这个机会,彻底清剿倭寇,立一大功,然后再返回松江府。
应该是这样,一定是这样。
胡惟庸在心里不断安慰自己,只有这个解释,才说得通。
可就算是这样,他也不能掉以轻心。
不管他们去了哪里,只要一天找不到人,他就一天不得安宁。
朱元璋绝对不会允许,自己的儿子、公侯之子,还有一千五百精锐,就这么凭空消失,一点消息都没有。
必须尽快找到他们,哪怕是找到一丝踪迹,也好向朱元璋交代。
“来人!”胡惟庸再次开口,语气比刚才稍微平静了一些,但依旧带着一丝急切。
一名小厮连忙跑了进来,单膝跪地:“大人,有何吩咐?”
“快,去把笔墨给本官拿来,越快越好!”胡惟庸沉声吩咐道。
“属下遵令!”小厮不敢耽搁,立刻转身,快步跑去准备笔墨纸砚。
没多久,小厮就端着一张桌子,上面放着笔墨纸砚,快步走了进来,小心翼翼地放在胡惟庸面前的案几上,然后恭敬地站在一旁,不敢乱动。
胡惟庸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伸出微微颤抖的手,拿起毛笔,蘸了蘸浓墨。
他要写奏折,立刻写,立刻派人加急送往应天,上报给朱元璋。
臣,胡惟庸,谨奏陛下:
臣蒙陛下厚爱,管松江府诸事,日夜兢兢业业,不敢有半分懈怠,惟愿能为陛下分忧,为大明尽忠,不负陛下托付之恩。
今有要事,事关重大,牵扯燕王殿下朱棣、武德卫指挥使李景隆、宋昭三人安危。
还有一千五百卫所精锐的踪迹,臣不敢有半分隐瞒,即刻奏明陛下,恳请陛下圣裁。
一月前,燕王殿下朱棣,为营救开海特使宋昭,亲率五百卫所精锐,前往蟒岛,围剿盘踞在岛上的倭寇,臣得知消息后,忧心忡忡,生怕燕王殿下有闪失,即刻上奏陛下,禀明此事。
陛下圣明,念及燕王殿下安危,体恤松江府防务空虚,即刻下旨,令武德卫指挥使李景隆,从松江府卫所,调集一千精锐,率领二十艘战船,前往蟒岛支援燕王殿下,务必确保燕王殿下、宋昭特使的安全,待营救之事了结后,即刻返回松江府,重启开海事宜。
臣遵旨,即刻传令松江府卫所,配合李景隆指挥使调集兵力、调度战船,全程不敢有半分耽搁,确保李景隆指挥使能尽快率军出发,赶往蟒岛支援。
自李景隆指挥使率军出发后,臣日夜牵挂,每日派人前往蟒岛方向探查消息,期盼能早日得知燕王殿下、李景隆指挥使平安的消息,也好早日重启开海事宜,安抚松江府商户之心。
可臣先后三次,派遣共计八名探查人员,前往蟒岛探查消息,均未收到任何回信,探查人员也未返回,生死未卜,臣心中越发不安,深知此事事关重大,不敢有半分懈怠。
今日午时,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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