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了下来。
言官,好啊!
这可是个包死的活。
明天朝堂上,自己只要再给力一点,当着满朝文武的面,骂得更狠一点,再顺便挑挑其他大臣的毛病。
以朱元璋的脾气,就算现在对自己和颜悦色,到时候也肯定会被激怒。
到时候,自己百分百能死成。
一想到这里,宋昭的心情就好了不少。
而跟在旁边的王凯,却是一脸黑线。
他越想越委屈。
这都啥跟啥呀?
好不容易把宋昭熬走,眼看着就能坐上县丞的位置,结果屁股还没挨到椅子,就被硬生生拉走了。
去京城当言官,这跟发配流放有啥区别?
王凯心里的委屈,简直快要溢出来了。
宋昭察觉到了王凯的情绪,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,笑着说道:“咋样,我待你不薄吧?直接把你拉到御史台当言官,这可比在江宁当县丞有前途多了。”
王凯瞥了他一眼,脸上依旧是黑线,语气敷衍地说道:“谢谢啊。”
这声谢谢,听着没有半点感激,满是不情愿。
宋昭却没听出来,还以为他是不好意思。
“说啥呢,别客气。”宋昭摆了摆手,“以后咱们就在京城互相照应,我不会亏待你的。”
王凯没再接话,只是闷闷地骑着马,心里把宋昭骂了千百遍。
互相照应?我看是你把我坑到京城来受罪!
此时的另一边,应天城内的韩国公府里。
李善长正坐在书房的椅子上看书。
他穿着一身便服,手里捧着一本古籍,看得十分认真。
在他对面的椅子上,坐着胡惟庸。
胡惟庸是李善长的亲信,这些年一直跟着李善长,深得他的器重。
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朝堂上的琐事。
就在这时,一个家仆轻手轻脚地走进书房,对着李善长躬身行礼。
“老爷,有要事禀报。”
李善长放下书,抬了抬头:“说。”
“回老爷,方才宫里传来消息,陛下今天中午的时候,急急忙忙地出宫了,朝着江宁的方向去了。”家仆说道。
“哦?陛下去江宁了?”李善长皱了皱眉,脸上露出疑惑的神色。
胡惟庸也坐直了身子,眼神里满是诧异。
朱元璋平时很少轻易出宫,更别说这么急急忙忙地赶往江宁了。
这里面肯定有问题。
“陛下带着多少人去的?有没有说去江宁做什么?”李善长问道。
“回老爷,陛下只带了几个贴身侍卫,走得很匆忙,没说去做什么。”家仆回答。
李善长和胡惟庸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疑惑。
两人开始猜测起来。
“难道是江宁出什么乱子了?”胡惟庸先开口说道。
李善长摇了摇头:“不太可能。江宁最近很安稳,没听说有什么乱子。要是真出了乱子,地方官早就递奏折上来了。”
“那会不会是陛下查到江宁有贪官污吏,亲自去督办了?”胡惟庸又猜测道。
李善长还是摇头:“也不像。查贪官污吏,派个大臣去就行了,陛下没必要亲自跑一趟。”
两人猜来猜去,都想不出朱元璋急着去江宁的原因。
李善长沉思了片刻,对着家仆吩咐道:“你立刻派人去江宁盯着,看看陛下到底去做什么了,一有消息,马上回来禀报。”
“是,小人这就去办。”家仆应了一声,转身退了出去。
书房里只剩下李善长和胡惟庸两人。
李善长看向胡惟庸,语气郑重地说道:“惟庸啊,陛下最近的举动越来越让人看不懂了。”
“咱们必须多加小心,凡事都要谨言慎行。”
胡惟庸点了点头:“学生明白,多谢老师提醒。”
李善长笑了笑,话锋一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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