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妩怔怔看着他，这个说法对也不对。
“没，没有，是渡化。”
宋妩偏开眼不敢看他。
褚珩双眼猩红，眼底的光渐渐破碎。
很多年前有人告诫他，千万不要对人间的女子动心，尤其是漂亮的女子，她们最会骗人，然后剥皮抽筋盗取宝物。
宋妩不仅漂亮，骗他，还没心没肺。
到嘴的质问在嘴边滚了滚，终究认命般问出这个问题，“你，你现在是认真想嫁我还是为了自保。”
宋妩低着头，努了努嘴，“你是什么妖啊？魇妖吗？”
褚珩愣住，眼底最深处的慌张一闪而过。
她怕蛇。
婚约未定，她还可以跑。
“不能说吗？那鼎盛不会是妖窝吧？”
“其他人不是，徐元是。”
“那你呢，是什么妖？”
致命的问题来了。
褚珩的气焰一下子被浇灭。
“可以给我看看你的原型吗？”
“为什么不说话。”
“很丑吗？”
宋妩已经坐了起来，一个个问题砸向褚珩，他的手攥成拳，干涩的喉咙发不出声音。
宋妩狐疑探究的目光让他无地自容。
“就算我是只丑妖，这婚也必须结。”他笃定的话语里是他掩饰不住的脆弱心虚。
他从来没有因为他是一只黑蛇自卑过，甚至十分骄傲。
他不是普通蛇妖，他是玄蛇后裔有上古血脉。
“哦，我打不过你嘛，本来就是你逼我结婚啊。”
宋妩无所谓的语气令褚珩的心破了个口子，所以她是为了自保嫁给他的。
“我们相识太短，你对我感情浅薄情有可原，我会让你喜欢上我的。”
“可是，你连伴侣之间最基本的诚信都没有做到。”
褚珩深吸一口气，“好，我给你看我的原型，你别怕，你仔细看其实很好看的。”
他尾音发颤，宋妩有多怕蛇他最清楚不过。
褚珩嘴中默念几句，一阵雾气散去，占据大半边房间的黑蛇虎视眈眈地盯着宋妩。
宋妩心脏狂跳。
“我，我不结婚了！”
洗了算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