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就不会出手救他。为了保住边外的私兵,大殿下只会把尚齐泰推出去顶罪。”
沈照渠抬起头,直视萧景承。
“尚齐泰一旦成了弃子,这漕运线上的一大批旧人,就得换个新主子了。”
“殿下,这可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。”
萧景承正要说话,密室外传来极轻的叩门声。
三长两短。
沈照渠站起身,走到门边拉开一条缝。
门外站着个灰衣幕僚,递进来一个封着火漆的竹筒,转身就走,连个多余的动作都没有。
沈照渠捏碎火漆,抽出里面卷成细条的密报,走到灯下展开。
他只扫了两眼,眉头就拧成了一个死结,脸色也跟着变了变。
“北境来的急报。”
沈照渠把密报推到萧景承面前,指着上面的蝇头小字。
“许家那位大小姐,在镇北城折腾出了大动静。”
萧景承凑近看了看,密报上的字极小,密密麻麻写满了许清欢在北境的动作。
“推药粮,造净水器,挖黑石做煤炉,还弄出了什么火器,连落霞谷那帮疯子都被她绑进了军工坊。”
萧景承越看越觉得离谱,手指在纸面上重重敲了两下。
“这女人是去当钦差的,还是去当神仙的?落霞谷那帮人脾气臭得跟石头一样,连父皇的面子都不给,她是怎么把人弄进军工坊的?”
沈照渠冷哼了一声。
“许清欢手段毒辣得很。估计是她拿捏住了落霞谷对新奇物件的痴迷,用几张图纸做诱饵。”
沈照渠指着密报最下面的一行小字,语气里透着一股子寒意。
“殿下看这里,咱们沈家的探子传回来的消息,细致到了极点。”
“江宁许府后院现在实行分级包装,红线封口的青菜包专供重症伤兵,黑线封口的胡萝卜缨包留给夜不收斥候,白线封口的混菜包给普通火头军。”
沈照渠顿了顿,继续往下念。
“北境伤兵营每日按册领药粮,夜不收斥候单独领黑线包,账目清清楚楚,连一两菜叶子都贪不走。”
“许清欢把军需管得铁桶一般,连铁兰山都挑不出半点毛病。”
萧景承听完,把密报往旁边一推,身子往椅背上一靠,翘起了二郎腿。
“她在北境折腾这么多花样,哪一样能换成实打实的兵权?”
“没有兵权,在这夺嫡的棋盘上,她就是个随时能被捏死的蚂蚁。”
“就算她把镇北军的伙食弄得再好,赫连人的弯刀砍过来的时候,难道用青菜包去挡?”
沈照渠摇了摇头,重新坐回椅子上,看着萧景承。
“殿下算错了。”
他竖起一根手指。
“药粮能换伤兵的命,伤兵活下来,镇北军的军心就稳了。军心稳了,铁兰山就能腾出手来对付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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