欢的袖管。
“小妹!这要命的宝贝还有多少?军器坊能不能连夜开炉弄个百八十个?有了这大杀器,老子带队去草原打草谷,那不叫抢,那叫白捡人头!”
许清欢嫌弃的抽回手臂,拍掉上面蹭到的黄土:“刚才谁大言不惭说是灶底废料?”
许战这老脸厚的不怕砍,反手一巴掌拍在自己大腿外侧,打的啪啪作响。
“你也没交底啊!你早提一嘴这玩意能把死马送上天,刚才我还不得把它供在祖宗牌位跟前!”
李胜这会儿才撑着爬起来,两条腿抖个不停,带着哭腔诉苦:“小姐,下回您弄这种要命的把戏,能不能给个准话,小的刚才魂都吓没了一半!”
“你刚才不是叫嚣这是废铜烂铁吗?”
“小的那是瞎扯淡!眼瞎认不得真家伙!”李胜反手给了自己两个大嘴巴子,抽完又忍不住好奇,趿拉着步子溜到坑边探头往里瞧,“老天,这大坑埋两头大牯牛都不嫌挤。”
这阵仗太大,校场周边的军卒乌泱泱聚拢过来,全挤在栅栏外头探头探脑,嚼舌头的声浪盖都盖不住。
“刚那是啥动静?山塌了?”
“听说钦差大人搞出了前朝的神机炮!”
“神机炮!投石车能砸出这么平整的大黑坑?”
人声正沸腾着,营门方向一阵急促的甲片摩擦声。
总兵大帅铁兰山面带厉色,领着一队佩刀亲卫大步踏了进来,摆明是被巨响惊动,以为大营遭了袭。
铁兰山大步流星跨到坑沿停步,再抬眼一扫四周零碎的马肉残渣。
“许大人,这是何物爆炸?”
许清欢不紧不慢的重开红木匣,两指拿起一枚火雷罐递过去:“铁壳子包浆,里头填了硝石猛药和碎铁蒺藜,引信一点脱手,落地便是个死局。”
铁兰山接过雷罐,在掌心反复掂量,视线扫过焦土,呼吸的幅度乱了节拍:“这物件,真能破胡人的大军阵?”
“天生就是克骑兵的命。”许清欢指向坑沿崩碎的铁渣,“这壳子一碎,铁片子密集往四面八方扎。”
“没披重甲的轻骑当场没命;换做重骑兵,就算人披了重甲,胯下的战马也断然受不住这等雷音。”
“一旦马惊了群,再硬的骑兵大阵也是废的。”
铁兰山认真地将火雷罐奉还,两老手互搓着,急转过身问跟来的军器监主事:“周主事,军器坊开炉子能不能赶这批货?”
周主事是个在这行当熬白了头的老手,眯着眼打量一圈,脑袋不停摇晃:
“大帅,外头这铁皮壳子好敲,里头的火药配方咱们没底子。”
“还得重新做泥模具,十天半月绝出不了第一炉。”
铁兰山脸上的热切劲儿当即冷了一半。
许清欢顺手把雷罐扣进匣子锁好:“周主事是明白人。”
“这物件真要成编制发配,磨洋工少不了。”
“这三颗还是落霞谷送来的残料临时攒出来的家底。”
“眼下,多半个都没了。”
“就剩仨?”许战一听急躁起来,“这够塞牙缝吗?遇上一拨硬茬子,随手一丢就光杆了!”
“兜底救命用的,要那么多干嘛。”许清欢低声交代,“破袭营这趟出去,打的是跑马游击,避正面死磕。”
“这火雷罐是留给你们被死路逼到悬崖边时,拿来蹚血路的。”
许清欢将实操的重点交代的清清楚楚:“扔这雷罐的诀窍记死。”
“别往人堆里砸。”
“直接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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