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猛双手叉腰仰天大笑,笑声在峡谷里回荡惊起几只乌鸦。
“只要天一黑她肯定会下令车队熄灭灯笼,趁着夜色悄悄转道一头扎进咱们这燕山小道!”
死士们听完恍然大悟纷纷竖起大拇指。
“头儿英明!”
“头儿神机妙算!”
“那毒妇再狡猾,也逃不出头儿的手掌心!”
王猛被吹捧的飘飘然大手一挥:“传令下去,所有人原地隐蔽,不准生火不准出声,连个屁都给老子憋着!”
“是!”
“干粮都给老子省着点吃,等天黑了许家的车队一进峡谷先放滚木礌石再放冷箭,把他们砸成肉泥!”
夜幕降临。
五月初的燕山小道白天的闷热退去,山风顺着峡谷倒灌进来冷的刺骨。
四百名死士趴在岩石上冻的瑟瑟发抖。
为了不暴露目标他们连火都不敢生,只能靠着互相挤在一起取暖,手里捏着冷硬的干粮咬一口硌的牙疼。
王猛趴在最前面的一块大石头后面,眼睛死死盯着峡谷入口的方向。
风吹过带来一阵树叶的沙沙声。
“头儿,这都子时了怎么连个鬼影都没有?”瘦猴冻的鼻涕都流出来了压低声音问。
“闭嘴!你懂什么,越是这个时候越要沉住气,那毒妇狡猾的很肯定是在试探咱们,都给老子把眼睛睁大了!”王猛一巴掌拍在瘦猴的后脑勺上。
瘦猴委屈的揉了揉脑袋继续盯着峡谷。
一个时辰过去了。
两个时辰过去了。
天边泛起了鱼肚白。
峡谷入口依然空空荡荡连只野兔子都没跑进来。
四百名死士在悬崖上吹了一夜的冷风,一个个冻的嘴唇发紫手脚僵硬。
王猛的眼睛熬的通红布满了血丝,他死死盯着那个入口脑子里那根弦绷到了极限。
“头儿……”瘦猴哭着说,“咱们是不是……被耍了?”
“放屁!老子怎么会被耍,她肯定是在路上耽搁了,继续等,谁敢乱动老子砍了他!”王猛转过头恶狠狠的瞪着瘦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