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连渣都捡不起来了。
周文清面无表情地将手边棋篓推开,深吸一口气,眼神幽怨地看向韩非。
不是说高手都喜欢打高端局的吗,怎么还逮着他虐菜呢?
韩非似是看出他心中所想,同样回了他一个幽怨的眼神。
口舌争辩不过你,难道还不许我靠手谈博弈出一口恶气?
周文清心虚地别过脸,佯作望向车窗外掠过的暮色。
其实,韩非等人原也是不赞成如此仓促赶往陈郡的,太险,合该再等一等,待援兵到来,徐徐图之,方是正理。
扶苏急得团团转,知道自己劝不动,拉着姚贾、韩非一道劝阻,轮番上阵。
可终究拗不过周文清主意已定——他使出三寸不烂之舌、外加气狠了就捂心口的本事,咬死了先上路再说。
本就是担心周文清出事而阻拦,若是反倒因阻拦而让他旧疾发作,那就得不偿失了。
故而众人转念一想,洛阳到陈郡,中间不还隔着个阳翟么?
且走且看吧,大不了路上走慢着些,也正好沿途将那些非洛阳籍的孩童挨个送还故乡——这也是周文清的提议。
要是因此耽误了时间,等到了援兵,子澄自己也没什么可说的了吧?
却不曾想,正是这一路送归,将他们的缓行的想法击得粉碎。
这些从掳掠中被救下的孩子,早已在一路颠簸里与韩非、姚贾混得熟稔,最初的惊惧与不安渐渐散去,孩童本有的天真与软萌一点点露了出来。
胆子大的,已会拽着韩非的袖子,将阿若姑娘给的蜜果悄悄塞进他掌心,用稚嫩的声音说“先生吃”,这时,已然适应不少的韩非也会蹲下身子,揉揉他们的小脑袋,接过他们的“赠礼“,再从腰间早已习惯佩戴的囊袋中掏出“还礼”。
年纪小的,乖乖窝在姚贾怀里,听他慢声细语地讲古,有时疑惑地童言童语,逗得姚贾抚掌而笑,一路上不知分出去多少坚果吃食。
扶苏更是置身孩子群里,头一回体味到这般纯粹的童趣,同着他们嬉闹,整个人都活泼了不少,时常眉眼弯弯。
一路上,孩童的笑语,夹杂着车轮辘辘、马蹄嘚嘚,也生出几分温情暖意。
可惜好景不长。
他们本以为,只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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