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惜……”
“还是……被发现了……”
“虽然……比老朽‘计算’的……快了百分之十二点三……”
“星裔陆昭……”
“你果然……是个巨大的‘变数’……”
他没有否认,没有辩解,而是以一种近乎“欣赏”般的冰冷语气,直接承认了铁壁长老的质问,承认了那“烙印”与他的关联!
这突如其来的、赤裸裸的承认,反而让所有人都愣住了,包括铁壁长老!
“你……你承认了?!真是你干的?!你为什么要袭击大祭司?!为什么要栽赃陆昭?!”铁壁长老的震惊瞬间转化为滔天的暴怒与被背叛的痛苦!他猛地松开抓着陆昭的手,反手就要去拔他从不离身、此刻却因进入石殿而暂存的巨大双刃石斧(武器在进入“养心殿”前已被守卫暂存),却摸了个空,只能发出一声野兽般的、绝望的咆哮!
“为什么?”“观星”长老似乎微微偏了偏头,那无形的冰冷视线仿佛看了一眼依旧在巫医们守护下、重伤濒死的大祭司,又看向铁壁长老,最后落在陆昭身上,那沙哑的声音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静与理所当然:
“因为……他阻碍了‘计算’。”
“因为……他选择了‘守护’,而非‘进化’。”
“因为……他试图用那腐朽的‘石心’意志,束缚部族,束缚这片土地,束缚……那终将到来的、‘归航’的可能。”
“至于栽赃……”
“观星”长老的视线似乎完全锁定在了陆昭身上,那沙哑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奇异的兴趣:
“这个‘变数’……携带‘伤痕之镜’与‘混乱钥匙’……与‘源初之契’、‘均衡之钥’、‘归航之引’皆有牵连……却又被‘守护’意志如此‘眷顾’……”
“他本身,就是老朽‘计算’中,一个极其重要的‘观测点’与‘实验样本’。”
“让他背负‘袭击大祭司’的罪名,被部族敌视、追捕、乃至……在绝境中‘爆发’、‘成长’,或‘毁灭’……”
“不正是……最能‘刺激’他、最能‘观察’他、最能‘验证’老朽‘计算’的绝佳‘情境’吗?”
他顿了顿,那沙哑冰冷的声音仿佛带着一丝惋惜:
“只是……没想到,他比‘计算’的更加‘敏锐’……”
“也没想到……铁壁你,竟能凭那粗陋的‘石心’感应,捕捉到那‘烙印’的余韵……”
“更没想到……‘守护’的意志,对他的‘眷顾’与‘回应’,竟如此强烈……”
这番话,如同最冰冷的刀子,剖开了所有伪装,露出了其下那赤裸裸的、充满了“计算”、“操控”、“实验”与“非人”的残酷真相!
“观星”长老袭击大祭司,并非因为私仇或权力争斗,而是因为他认为大祭司(或者说大祭司代表的“石心”守护意志)“阻碍了计算”、“束缚了进化”!而他栽赃陆昭,也并非单纯地要除掉这个“变数”,而是要将陆昭置于一个“绝佳”的“实验情境”中,观察、“刺激”、“验证”他的反应与成长!在他眼中,陆昭、大祭司,乃至整个黑石部族,似乎都只是他庞大“计算”中的一个个数据点与实验对象!
这是何等的冰冷、何等的疯狂、何等的非人!
“疯子!你这个疯子!!”铁壁长老彻底暴怒了,他双眼赤红如血,浑身肌肉贲张,仅存的理智也被这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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