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胸口,他一锤砸断矛杆,另一锤砸在马头上,战马哀鸣倒地,骑士被甩出去,摔断了脖子。
又一个长弓手举着弓对准他,还没来得及放箭,一锤已经砸到了面前。
身后,八万大军跟着他的轨迹冲进英格兰人的阵型。
燧发枪齐射,马刀劈砍。
英格兰人的长弓手在近距离根本不是对手,箭还没搭上弦,子弹已经穿胸而过。
亨利五世在后面看着,脸色惨白。
他打了一辈子仗,从没见过这样的军队。
箭射不死,刀砍不动,冲锋起来像一座移动的钢铁城墙。
“撤,往海边撤!”他调转马头,往海边跑。
但来不及了。
朱棣从左边包抄过来,截住了退路。
李文忠从右边杀出来,堵住了往城里的路。
英格兰人被困在沙滩上,进退两难。
朱栐追到海边,一锤砸翻了英格兰王室的旗帜。
那面红底金狮旗轰然倒下,压在沙滩上,被海浪冲刷。
亨利五世跑出不到百步,被一队龙骧军骑兵截住了去路。
他勒住马,看着那些铁甲士兵,手里的剑掉在地上。
“投降,我投降。”
朱栐策马过来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这位英格兰国王四十来岁,留着短须,身材魁梧,但此刻缩在马背上,像个受惊的兔子。
“早这样不就好了。”
身后,英格兰士兵跪了一地。
兵器落地的声音响成一片,混着海浪声,在沙滩上回荡。
加莱海峡的风很大,吹得旗帜猎猎作响。
朱栐站在沙滩上,看着那些跪在地上的英格兰俘虏。
一万五千人,死伤三千多,俘虏八千,跑了不到三千。
亨利五世被五花大绑,跪在沙滩上,脸色灰白。
他的王冠歪了,披风上沾满了泥沙。
“带下去,关起来,回头跟查理六世他们一起送回应天府。”朱栐转过身,往城里走。
王贵应了一声,带着人把亨利五世押下去了。
朱棣策马过来,翻身下马。
“二哥,英格兰人打完了,接下来怎么打?”
朱栐看着北边的海面。
海天一线,英格兰的方向。
“不打了,先歇一歇,英格兰打下来了,但那边还有苏格兰,还有威尔士,还有爱尔兰,得慢慢收拾。”
朱棣点头,没再问。
朱栐转过身,看着加莱城。
城墙上的百姓还在往外看,眼神里有恐惧,有好奇,也有敬畏。
这座法兰西北部最大的港口城市,从今天起,彻底安稳了。
英格兰人的威胁,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