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哥,布列塔尼人跑回去的不多,估计凑不出多少兵了,普罗旺斯那边更惨,带队的伯爵被砍了,底下的人全散了。”
朱栐嗯了一声,抬头看了看天色。
太阳已经偏西了,再过两个时辰就要天黑。
“让兄弟们抓紧时间,天黑之前收拾完,明天一早往北走。”
“往北,加莱...”
“嗯,英格兰人的船队快到了,冯胜一个人在那边,兵力不够。”朱栐翻身上马,调转马头往营地走。
朱棣跟上来,犹豫了一下,问道:“二哥,勃艮第公爵那边,真送去挖矿?”
朱栐看了他一眼。
“怎么,你认识?”
“不认识,就是觉得…这人好歹也是一方诸侯,送去挖矿,是不是有点…”
“一方诸侯又怎样,他手底下的百姓被他刮了多少年,你看见那些勃艮第士兵身上的衣裳没有?补丁摞补丁,连双像样的靴子都没有。
他倒好,披风上镶金边。”朱栐语气平淡,但话里的意思很清楚。
朱棣没再说什么。
他想起刚才战场上那些勃艮第士兵,确实是破衣烂衫,武器也是五花八门,有的连头盔都没有,脑袋上裹块布就上来了。
这就是欧洲的贵族。
打仗的时候让百姓送死,自己穿金戴银,赢了抢地盘,输了求饶。
回到营地,篝火已经点起来了。
士兵们围坐在火堆边,啃着干粮,喝着水,有说有笑。
“听说了吗?勃艮第那个公爵,被王爷送去挖矿了。”
“挖矿,不是砍头...”
“砍头太便宜他了,王爷说了,让他挖一辈子矿,把刮百姓的钱还回来。”
“这法子好,比砍头解气。”
几个老兵聊得热闹,朱栐从旁边走过,他们连忙站起来行礼。
朱栐摆摆手,让他们继续吃。
他走进中军帐,在椅子上坐下。
桌上摊着一幅法兰西全图,从巴黎往北,一直到加莱海峡。
加莱在法兰西北部沿海,是英格兰人在大陆上最后的据点。
亨利五世的船队要从朴茨茅斯出发,横渡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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