瑞兽青龙……怕是连化形都来不及,便已身首异处。
大禹靠此锁屠过龙。
想到这儿,他反而低笑一声,目光扫向山巅——那里,一道金光蜿蜒垂落,自峰顶直贯千里之外,粗如古柏,亮如熔金。
凡人看不见,他却看得分明。
“谁布的局?”
“楚南公?”
念头刚起,他已扬声下令:“原地休整!”
号令一出,赤眉龙蛇愕然侧目;山中密林里,项羽、楚南公等人亦齐齐一凛。
会稽山腹,古木森森。
项羽麾下风林火山四大悍将列阵而立,楚国遗脉大戟士静伏如影,林间散落数百黑甲死士。樊哙与刘邦并肩蹲在断崖后,屏息凝神,只等猎物入彀。
可眼下——嬴千天竟在山脚停步歇息?
项羽浓眉一拧:“怎么回事?”
“他为何不进山?”
楚南公白须微颤,眯眼远眺,嗓音沙哑如砾石相磨:
“怕是……神龙血脉天生警觉。”
“野兽尚知避祸,龙,只会更准。”
话音未落,项羽与刘邦面色齐变。
“他……真察觉了?!”
楚南公沉默良久,只缓缓摇头:“不知。”
刘邦霎时面白如纸,脱口而出:“撤!立刻撤!”
“他若真盯上了咱们,咱连逃命的资格都没有!”
项羽冷笑一声,声如裂帛:“哼!怂货!”
“苍龙七宿在我手,龙之锁在我营——他就算知道,也破不了这局!”
刘邦喉结滚动,手按赤霄剑柄,指尖冰凉。
九十万匈奴尸堆成山的画面猛地撞进脑海——那不是战功,是噩梦。
若换作自己带兵去打,怕是累断腿也杀不完一半。
如今他既生疑,计划再无滴水不漏。
一念至此,刘邦猛地站起,袖袍一甩:“这活儿,老子不干了!”
他本就是市井泼皮,纵有吞天之志、帝王之相压过项羽,可对上嬴千天,骨头缝里都发虚。
转身欲走,四道黑影已横刀拦路——风林火山,寸步不退。
“谁敢动?”
项羽一声低吼,煞气如潮,扑面而来。
刘邦垂眸,指节捏得发白。
嬴千天他忌惮,但项羽?他压根没放在眼里。
“项羽将军,这会儿就想拿我刘邦开刀?”
话音未落,一股灼烈气息陡然炸开,刘邦周身骤然腾起赤焰般的气劲,如熔岩奔涌,似烈日焚空。
那光焰狂烈得令人窒息,连山风都僵在半途,草木凝滞,鸟雀噤声。
天穹之上,云层翻涌如沸,竟被硬生生撕开一道赤红裂隙。
项羽瞳孔骤缩,杀意迸射,脊背一震,同样一簇猩红气焰轰然升腾,炽烈如焚世之火。
两股威压撞在一起,整座山谷霎时死寂——飞叶悬停半空,溪流断流无声,连时间都仿佛被掐住了咽喉。
大戟士、风林火山诸将心头一沉,汗毛倒竖。
此刻的项羽与刘邦,早已挣脱凡俗桎梏,踏破天人之限,直抵更高绝境。
单论战力,二人联手虽尚不及青龙真形,却已稳稳压过寻常状态下的嬴千天。
可惜,剑拔弩张,一触即发。
所幸,楚南公苍老却浑厚的声音适时响起:
“住手!嬴千天正率军直扑会稽山!”
话音落地,两人气焰齐收,目光如电,齐齐投向山道尽头——
果然,三百精锐秦甲簇拥着一辆玄漆马车,正沿盘山道疾驰而来,车轮碾过碎石,声如闷雷。
刘邦与项羽当即收刃敛势,眼神一凛,转而紧盯那辆马车,杀机悄然蓄满指尖。
此时,会稽山外一里处。
嬴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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