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他。
随即起身,忍不住叫:“你叫一个重度抑郁来管我,你也不怕我带她一起死?!”
“她不会死,你也不会。”薄砚舟唇角微扬,“你和她各自都有目标,不是吗?”
一句话像棍子似的打在凌聿之的头上,他心口闷闷的,慢慢坐回椅子里。
侧目看向今天沈珺宜帮他铺好的床单,淡蓝色的,她说多看浅色心情好。的确,他当时心情挺好的,现在却觉得这床单就是烧红的烙铁,他今晚肯定睡不着了。
她居然有重度抑郁……
怎么会呢?她看起来那么正常,像月亮,柔和,但是散发着光。
“好了,我走了。”薄砚舟转身,“这次你应该能拿到大学毕业证了。”
凌聿之:“……”
起身追问:“她真的有重度抑郁?”
“比你这做戏的真。”
“……”
无言以对,凌聿之眼神几分飘渺。
的确,他是有抑郁,但还没有到药物治疗阶段。让医生说得天花乱坠,又开一大堆证明一大堆药,就是为了对抗凌家人。
但沈珺宜和他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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