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某天受了刺激,逃课离开学校,去了十几站远的地方投河。要不是室友发现她半夜还没有回寝室,把情况报给了辅导员,恐怕她尸体在河里泡烂了都没人知道。
“嗯,明白。”
沈珺宜默了一下。
明白还送来,是想跟那家人一样,讹学校一百二十万?
可薄砚舟朋友的儿子……家里不至于缺一百二十万。
“对了,这孩子挺招桃花的,你把他看紧点。”
沈珺宜抿了抿唇。
有沈姝和在,她去“看紧点”,上赶着找死吗?
“大学生谈恋爱很正常,万一他谈着谈着,反而恢复了呢?”不敢说太多,她只能旁敲侧击。
薄砚舟轻哂:“你能保证跟他谈的女孩儿最后能和他修成正果?”
她很想说这又关她什么事?就听到薄砚舟声音有些飘:“有些感情,是会伤筋动骨,要人命的。”
突然的深沉,像是他谈过这样的恋爱。
不过薄砚舟已经二十八了,以他的家世和自身的资本,谈过倒也正常。
下一句他蓦地转折:“沈教授谈过什么样的恋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