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麻烦里。
这时程文州起身道:“宁大人,本官有话要单独问询宁小姐,还请你回避。”
宁鸣谦连声道:“好,好,好,我这就走,这就走。”
等人走远了,程文州便开门见山地问道:“北地世子被毒杀之事,你可曾听说了?”
洛明珠震惊道:“北地世子死了?”
程文州细细打量,观她面上惊骇之色实在不似作伪,心中暗暗松了口气。
洛明珠心思百转,北地世子、毒杀、醉仙楼……
她蹙眉问道:“难道毒就下在醉仙楼的酒水中?”
程文州惊讶于她的敏锐,点头道:“那毒正是下在神仙酿里。”
洛明珠斩钉截铁道:“那酒进入世子腹中之前,其间不知要经过多少道手,醉仙楼既没有这般通天手段,更没有毒杀北地世子的理由!”
话到此处,她突然顿悟,疾声问道:“那神仙酿是谁送到世子手中的?”
见程文州不作答,洛明珠接着问道:“是摄政王?还是太子?”
见听到“太子”二字时程文州睫毛未抖,洛明珠心中便有了答案。
程文州起身道:“此案还在调查当中,方才你我所言不可对外透漏出半个字。醉仙楼那边大理寺会派人彻查,你这几日暂且待在家中不要外出,当心惹上池鱼之殃。”
程文州匆匆而来,又匆匆而去。
洛明珠站在花厅当中,一阵穿堂风吹过,她不禁打了个激灵。
害死北地世子的毒药偏偏下在神仙酿里,而醉仙楼的东家又偏偏是摄政王的未婚妻。
摄政王、太子、北地世子……
仿佛一张无形的网,将所有人困在其中,互相猜忌,自相残杀。
不知不觉中,洛明珠也已身在棋局当中。
程文州赶回大理寺时,太子已等得不耐烦回去了,临走前交代他一定要严查慎查,决不能放过任何蛛丝马迹。
人人皆知程文州是太子心腹,如今此案又牵扯到了太子,大理寺上下难免人心惶惶。
程文州面一直熬到了深夜,回去睡了没两个时辰,便又匆匆赶去上朝。
虽说驿站那边已经封锁消息,但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,更何况这里是京城,就连墙角的耗子洞里都保不齐有耳目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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