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窗子也跟着一扇一扇全部关上,幔帐从两边滑落,将烛光遮得朦朦胧胧。
花奴的瞳孔微微收缩。
“调虎离山?”
顾宴池唇角勾勒,走到她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
烛光透过幔帐,映在他脸上,明暗交错,看不清表情。
花奴往后退了退,后背抵上了软榻的靠背。
她抬起头,看着顾宴池,心跳忽然快了起来。
“你想做什么?”
顾宴池弯下腰,一只手撑在她身后的墙上,另一只手撑在她身侧的软榻上,将她整个人笼在阴影里。
他没有说话,只是看着她。
距离很近。
近到花奴能闻见他身上清冽的气息,能看见他眼底那片深不见底的暗涌。
他的呼吸落在她脸上,温热,克制,带着压抑。
花奴的手指攥紧了身下的褥子。
“顾宴池、”
她的声音有些发紧,还没说完,便被他堵住。
顾宴池咬住她的下唇,不轻不重,带着一点惩罚的意味。
“唔、”
花奴闷哼一声,抬手推他的胸口,推不动。
他一只手扣住了她的手腕,按在软榻上,另一只手揽住了她的腰,将她整个人带进了怀里。
唇齿交缠。
他的吻和他的人一样,冷冽,克制,却带着一种让人喘不过气的侵略性。
花奴的呼吸乱了,想躲,躲不开。
想推,推不动。
他的手臂像铁箍一样箍在她腰上,将她牢牢锁在怀里。
不知过了多久,他终于松开了她的唇。
花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脸颊绯红,嘴唇微微红肿,眼睫颤动,红着眼微恼瞪他。
顾宴池低下头,额头抵着她的额头,鼻尖碰着她的鼻尖。
他的呼吸很重,一下一下地落在她脸上,滚烫。
“华阳。”顾宴池沙哑着嗓子低呼。
花奴没有说话。
他抬起头,看着她。
幔帐在夜风中轻轻晃动,烛光忽明忽暗,照在他脸上,照出那双眼睛里翻涌的、压抑的、几乎要溢出来的东西。
“这一天,我等了一年了。”
花奴的眼睫颤了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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