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最大的一只箱子被打开,喜婆的尸体蜷缩在里面。
她身上只穿着里衣,外衣不见了。
双手双脚被麻绳紧紧捆绑,嘴巴被破布塞住,面色青紫。
顾宴池快步上前,蹲下身子仔细查看。
“是被闷死的。而且……”
他抬起喜婆的手,指着手臂上的尸斑:“尸斑已经固定,死亡时间至少三个时辰。”
裴时安脸色铁青。
三个时辰。
婚礼是辰时举行的,现在是戌时。
也就是说,在拜堂之前,这个喜婆就已经死了。
那今天在婚礼上唱礼、递合卺酒的那个喜婆……
是假的。
“好,好得很。”
裴时安咬着牙,一字一句,“在我成王府的眼皮子底下,换掉喜婆,下毒害我妻子!”
他转身,目光凌厉如刀:“给我查!不管是谁,我都要他付出代价!”
萧绝忽然开口:“不用查了。”
裴时安和顾宴池同时看向他。
萧绝面色凝重:“太子府上,有一个西域来的幕僚,擅易容术,更擅用毒。”
顾宴池眸光一沉:“太子府?”
萧绝缓缓道,“在皇后和太子眼里,华阳已经是淑妃的人,三家争媳的事,没落得一个让他们满意的结果,他们便想与其等她坐大,不如趁她产后虚弱,一了百了。”
裴时安攥紧的拳头上,青筋暴起。
“太子……”
他转身,大步往外走。
“你干什么去?”顾宴池拦住他。
“进宫。”裴时安的声音冷得像淬过冰,“我要面圣,告御状。”
“证据呢?”顾宴池盯着他,“喜婆死了,合卺酒里的毒已经验过,可你能证明是太子下的手吗?那西域幕僚,你见过吗?你拿什么告?”
裴时安脚步一顿。
顾宴池说得对。
没有证据。
他什么证据都没有。
萧绝走上前,拍了拍他的肩:“先救华阳。其他的,来日方长。”
裴时安闭上眼,深深吸了一口气。
来日方长。
对,来日方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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