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精神抖擞,眼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芒。
他们知道,这或许是此生唯一一次,能亲耳聆听“剑神”教诲的机会。
沈陌并未摆出高高在上的姿态,反而如当年罗望尘教导他一般,耐心细致。
他站在武场中央,随手拾起一柄木剑,轻轻一划,动作看似缓慢,却似有风雷隐动。
剑尖未至,剑意已临,院中梧桐叶竟无风自动,簌簌作响。
“看好了——力从地起,腰为轴,肩松腕活,意在剑先。”他一边演示,一边拆解,“你们方才出剑时,肩太紧,气浮于胸,故而力散。若能沉肩坠肘,气沉丹田,哪怕是最简单的‘刺’,也能破甲穿石。”
一名弟子试着模仿,沈陌便上前一步,轻轻扶正他的手腕:“此处再低三分,对,就是这样。”
那少年浑身一颤,只觉一股温润内力自沈陌指尖流入经脉,瞬间贯通手三阳经,整条手臂竟暖如春水。他激动得几乎落泪——这可是“剑神”的亲手点拨!
另一名弟子鼓起勇气问:“师兄……我们资质平庸,可还有机会成为真正的大侠?”
沈陌闻言,目光温和如月:“侠之大者,为国为民。不在于你武功有多高,而在于你心有多正。今日你扶起跌倒的孩童,明日你挡下欺凌弱小的恶霸,你便是大侠。”
此言一出,满场肃然。那些原本只想着练成绝技、扬名立万的少年,忽然明白了武道的真义。他们看向沈陌的眼神,不再只是崇拜,更添了敬重与向往。
这两日里,沈陌每日晨起授剑,午后与罗望尘对弈品茶,傍晚则携二妻漫步孟州河畔。
他教的虽是基础,却字字珠玑,每一句都暗合《神武归真决》的至理,只是化繁为简,以最朴素的方式传递给这些初学者。
而那些弟子,无不是内心激荡,脸上写满自豪。他们彼此低语,眼中闪着光:“往后我若遇人问起师承,便可昂首道——‘剑神沈陌,乃我大师兄!’”
更有甚者,偷偷将沈陌所授的每一句话都记在纸上,藏于怀中,视若珍宝,誓要代代相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