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道。
“所以他必须来一次脱胎换骨!”何年目光坚定,“对了!你那药都准备好了没?”
“中午你跟我说这事的时候,我就已经在准备了。”江月冷哼了声,接着道:“我这药必须要现熬现用,才能发挥最大的药效。”
何年点了点头,道:“可以去熬了!听这动静,这小子还能坚持一个时辰。说一百遍就一百遍,这小子性子还挺倔。”
“再倔还能有你倔?”江月白了他一眼,“有什么样的师傅,就有什么样的徒弟。”
“不是!我怎么了?难道我还不够好吗?”何年皱起浓眉。
“好好好!你最好!”江月起身,不再搭理他,转头熬药去了。
一个时辰后。
武远光着膀子坐在浴桶中,桶里装着热腾腾的枯黄色药水。
草药的芬香随着升腾的热气钻入武远鼻中,再由血液循环至身体各处,疲惫与疼痛渐渐褪去。
“师娘配的药还行吧?”江月在一旁问道。
武远下意识地点了点头。
忽地,他想起了什么,道:“师娘懂医术?”
“瞧你这话说的,你师娘的医术在宗门排的上号的。”何年不屑道。
“那怎么还会体弱多病?”武远不解。
房里顿时陷入一片寂静。
许久,何年叹了口气,道:“其实,我跟你师娘本来该有个孩子的。你师娘生的时候难产,命都要丢了,孩子也没保住,所以你师娘这些年一直在调养身体。”
武远沉默不语。
这里虽是修真世界,但还处于封建社会进程,生产力低下,科技也无法跟现代社会相比。
难产如过鬼门关,因胎位不正、大出血、感染等常常导致母子双亡。
“我这也算是久病成医。”江月笑了笑。
武远不想继续这个沉痛的话题,转而想到自己父亲的病,于是说道:“师娘,我有个朋友,几年前从高处摔下来,摔断了腰椎。
因为家里没钱,当时治疗并不成功,留下了后遗症,近年来小便有些控制不住了,这种情况该怎么治?”
江月思忖道:“他这属于肾气不固、膀胱失约、淤血阻络,可以药汤调理,配合针灸与推拿,效果会很好。”
武远默默记下后,又向师娘要了药方。
他也不记得这上面的药跟现实里是否一样,反正先记下来。
次日,又是挥拳百遍的一天。
再一日,武远白天依旧在练拳。
到了傍晚的时候,他与师娘一起在院中等师傅回来。
因为,年中考今天出结果。
虽然已经知道他是第一个出局的,但还是想知道最终结果。
就像考试一样,差生明明知道自己考不好,但人家也想知道“差”到什么程度,万一从倒数第一上升至倒数第二,那也是进步啊!
在两双眼睛的期盼下,何年终于回来了。
“怎么样?什么结果?”江月迫不及待地问。
何年叹了口气,竖起了一根手指头。
“倒数第一?”江月蹙起秀眉,脸上露出失落之色。
“果然倒一吗?”武远也是满脸失落。
何年忽然笑道:“不是倒数第一,是第一百名!”
“什么?!”